[小说备份]妖神Sp记

  已经是初夏了,冰雪依然没有融化,这里的寒冷格外地漫长,不时有妖兽的怒吼之声,在山峦之间回荡。

  一座宏伟的城池,矗立在峡谷中的平原上。

  圣祖山脉之外的世界,已经被妖兽所占领,这里的人们已经有数百年不曾与外界有过联系了。

  外面的世界到底怎么样了,城池里的人们谁都不清楚,传说人类最辉煌的时候,拥有数千的传奇妖灵师和传奇武者,在广袤的大陆上建立了庞大的帝国,但是那些曾经的帝国都已经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这座城市由于地理位置比较隐秘,成为了从黑暗时代保留下来最为完好的城市,虽然这里时不时要遭遇圣祖山脉中强大的风雪妖兽的袭击,但经历了几次几乎毁灭性的战争,城池一次次重建了起来。

  那斑驳的城墙,是一座不朽的丰碑!

  这座城市叫做光辉之城,寓意着人族的希望。

 

  圣兰学院,武者初级班。

  三十多个学员正襟危坐,听一个女老师传授妖灵知识,他们都是一群武者学徒,光辉之城圣兰学院的学员。

  一缕刺目的阳光,令聂离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不禁令他恍惚迷茫。

  “我在哪里?”聂离吃惊地低呼,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手变小了,皮肤也变得非常细嫩。

  台上的沈秀正滔滔不绝地讲着,聂离清楚地记得,那是他在圣兰学院刚入学的那一年,讲课的这个女导师是一个白银妖灵师,非常傲慢无礼。因为这个沈秀,聂离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好好学习。

  “我居然重生了?”聂离震惊无比,他被圣帝和六只神级妖兽围攻,力战而亡,却没想到,居然灵魂重生回到了十三岁的时候!看着教室内的叶紫芸,聂离感觉呼吸不禁一滞,那熟悉的容颜,让聂离想到了前世种种,不禁鼻子微微发酸,他深深地看着叶紫芸,露出了一丝微笑。感谢时空妖灵之书,令我们再次相遇。

  “叶紫芸身份高贵,是城主之女,传奇妖灵师叶墨大人的孙女,而且已经凝聚了青色灵魂海,是极为罕见的天才。”

  “沈秀导师,我有问题!”聂离突然出声说道。

  所有学员都在默默听着,聂离这时候突然打断,令沈秀非常不快,沈秀看出来,聂离就是那个觊觎叶紫芸的学生,刚才她说那番话正是为了敲打聂离,没想到聂离居然撞到她枪口上了,她冷哼了一声问道:“什么问题?”

  “沈秀导师说光辉之城是唯一一个经历了黑暗时代保留下来的城市,我们是仅存的人类,这个说法可有依据?请问沈秀导师出过圣祖山脉,天北雪原吗?”作为一个重生者,论见识聂离完全可以藐视沈秀。

  沈秀面色不善,冷言道:“我从未去过这些地方,可这就是你质疑一位学院导师的理由吗?”沈秀对聂离的话只感到愤怒,毕竟没人能想到这具年轻的躯体里是一个曾走遍大千世界的强者。

  “沈秀导师说过,平民永远都是平民,想要成为贵族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有点疑问,传奇妖灵师叶墨大人年少的时候,难道不是一个平民?不管是世家子弟,还是平民子弟,未来潜力都是无穷的,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

  距离聂离不远处,杜泽感激地看了聂离一眼,聂离虽然是世家子弟,却冒着得罪沈秀导师的危险,帮他们这些平民子弟说话,这令他非常感动。

  聂离嘴上仍旧不让,额头上欲隐欲显的青筋似乎是宣泄着对前世神圣世家弃城而逃的不忿。紧接着说出一些难懂的话,什么“黑暗时代留下的其他城市”,什么“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惹得全班同学不禁笑出声来。

  “你!”沈秀气得简直吐血,这混小子这般藐视自己,将来课堂上还有谁会听从教导?“不行,必须想到一个既能名正言顺地严惩他,又能在班里树立威信还不会被学院追究的办法。”

  沈秀心中不知怎的突然萌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当初自己在家族中就曾被长辈用尺子抽过屁股,而那把白银级妖兽火甲鳄的材料制成的尺子就被家族长辈勒令放在身上用以铭记。“聂离,你未曾走出过光辉之城半步,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谱!既然你嘴上功夫厉害,我倒想看看你接下来还有什么话说!”

  沈秀遂将手从背后虚掩一下随即抽出一把长尺,那尺子形式新颖,雕琢华丽,通体冲红如过了夜的黑血,产生燥热感的同时还散发出一股对灵魂海的压迫。不等其他学生讨论沈秀便以这红尺敲了敲讲台并呵斥聂离要么走上讲台证明自己有起码的勇气要么承认自己刚才全是放屁。

  聂离看到尺子是只是初始感到诧异但立刻又沉下心,脚步沉稳地走到讲桌前,脸上却仍保持着无所谓的神情。

  沈秀不想多说,在聂离刚走到她跟前时便用白银级妖灵师的力量将他按在台上,聂离顿时大惊蹬腿撑胳膊试图逃离但却怎么样也违抗不了二者实力差距带来的悬殊局势。

  我超!这女人要揍我屁股,我还以为只是打手呢!这他凉玩的也太大了吧,那紫芸……这下失算了。

  学堂里的孩子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要知道这是在其他同学面前啊,这事传出去面子上可怎么挂的住?叶紫芸脸上泛起一阵粉,像是因为刚才聂离对她的奇怪几眸,也可能是因为个人的某些经历,聂离此时扭不过头,否则肯定能忆起当年逃亡路上紫芸为他疗伤时慢慢分享的幼年糗事与城主父亲严苛的家教。

  沈秀接着例数起聂离的罪行,什么妄自尊大,耀武扬威,不敬师长,现在打他就是要挫一挫他的锐气,用教训小屁孩的方法惩罚一下他这个没长大的小鬼。

  听着沈秀的解释,学生之中传出了聂离离经叛道,活该挨罚的声音。发声者多是出身一些中等贵族家庭的人,赶忙着要迎合神圣世家的沈秀。出身翼龙世家的肖凝儿嘴角一动,对这种行为深感不屑,也对沈秀这种拿人立威的行为不满,她不想在学堂里再看到家族里的那东西。

  沈秀见气氛起来了便不再犹豫,将尺子向后一拉便蓄满力度向聂离整个臀部轰去。呼啦啦的风声在聂离耳边响过随即化为臀上入肉三分的疼痛。“啪!”戒尺抽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响彻了教室,屁股被这记势大力沉的打逼得凹了进去。

  聂离的面部表情一下没收住,眼眶撑大了半分,一时间全班鸦雀无声,只有聂离屁股上不断传来的抽打声。

  沈秀的精力没全放在聂离身上,她在用手臂作转轮运动的同时也在关照着其他学员的神情,尤其是叶紫芸。她不担心聂离的家族会为此找她麻烦,聂离这么个连妖灵师都当不上的废物就算是在小家族里也只算是边缘成员,更何况自己的背后可是三大家族之一的神圣世家。

  沈秀凭借戒尺上传来的回弹感来掌握力道,聂离没什么保护能力的裤子让这妖兽材料制成的“教具”可以无保留的施展威力。既保留了妖兽高温的特性还让这戒尺更加坚韧,打在屁股上不仅威力不俗还会有一股明显的火热感并随着击打的次数增加而几何式增长。

  沈秀的戒尺责罚前几下还让聂离难以适应,发出一些忍住不叫的喉管声附上半身几下无意义的挣扎。但不多时聂离便不再出声,连被摁着的腰都不再动,沈秀感受到手上的变化一时迟疑。她撇了一眼聂离的屁股就已经看出了上面肉眼可见的肿涨,几乎厚了半指肚子般。而聂离此时身上却没多少汗,脸上神情淡漠,眼神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不要再打了!”

  聂离听出是叶紫芸的声音,脸上的淡漠瞬间消失,好像是前世的一切阅历都从脑海里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屁股上对这个年纪普通人来说钻心的疼痛。

  “聂离,你目前的灵魂力6,力量21,就凭你的天赋,这辈子最多也只能达到青铜武者境界,想成为一个妖灵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还不如一些平民子弟呢,难怪你不惜在同学面前丢人现眼,原来只是没什么可丢的了!”

  “丢人现眼的大有人在——啊!”

  沈秀打出了她这次惩罚中最狠的一下,甚至因为气急动用了一丝白银级别妖灵的力量。聂离也因叶紫芸闯入内心而心防失效。

  “我为我有这样的导师感到羞愧——虽然我天赋很差,那又怎样?迟早有一天,我会成为像叶墨大人那样的传奇妖灵师,而且我要娶光辉之城最美的女人!”

  不论沈秀抽得有多响,聂离都坚持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段话。不知道为什么,叶紫芸突然有些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不知道为什么,她完全没想到,聂离居然会这么大胆地在课堂上说这样的话,说不出心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看到叶紫芸的神情,沈秀脸上的神情更加阴沉了。“前面这小子对叶紫芸就不正常,现在打定是做着癞蛤蟆吃天鹅肉的美梦呢。”沈秀边想边加重力道,为聂离赢得一只“大腚”。

  聂离沉住声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屑一顾,但是总有一天我会用事实让你闭嘴!”

  “我不信一个狂妄之徒能取得什么成就!”沈秀冷哼了一声又为他的屁股赠上一尺。“不管你未来怎么样,现在你都是我的学员,从今以后你不用坐着上课了,站到后面去吧!否则我会通知你的家族,把你从圣兰学院带回去!”

  沈秀的蛮不讲理是出了名的,站到后面又如何,如果从圣兰学院退学的话,他就很难有机会看到叶紫芸了,暂时只能先忍着。

  “慢着!”沈秀眉毛一挑,“改罚你罚坐好了!”

  沈秀未看到被摁着的聂离眼中闪过的一丝凶光。

  随着腰上的力量消失,聂离的腰弹也似的支了起来,腰臀对比之下显露出这顿屁股揍得有多重。臀肉紧紧地绷着原本合身的橘色长裤,好似一只胖橘的肥屁股,裤子上的褶皱就算用力拉平整理后也无法掩去分毫,似是印在上面。炽热的肉散发着可见化的白气,彰显着这只戒尺所用料的妖兽的余晖。

  比起屁股蛋子上的伤势聂离更担心的其实是自己在紫芸眼中的形象问题。

  看到聂离半瘸着走回座位处又迟迟地坐下,几个世家子弟发出了低声嘲笑的声音。“未来的传奇妖灵师被罚站了,不对,连罚的方式都与众不同!”“啧啧,原来他也怕被退学啊!”“刚才不是还很狂吗?”

  沈秀冷冷一笑,聂离再狂妄又能怎样,还不得乖乖听话?她当然不会把聂离说的那些话放在眼里,聂离有一天会成为传奇妖灵师?沈秀觉得可笑至极,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后面的课程内容聂离都没有听,只是在后面的课桌上趴着,耳边不时传来一些同学对他或怜悯或嬉笑的谈论。就在其他人都怀疑聂离是不是正哭着呢时聂离的大脑正高速运动。“角羊确实比较符合我现在的实力——它的习性是——黑泽草有一定的麻痹效果,可以减轻疼痛。而结缕草,用融合药剂跟黑泽草调配,可以大幅度加强黑泽草的麻痹效果。角羊从来不吃结缕草——”

  正在思考下一步战略的聂离忽然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我是不是该先给自己配一副治疗药,哦不,麻醉药更好,毕竟现在能做的外用药膏效果差见效慢,但这对于初学者的筋脉又不好——这样子计划只能搁置了,慢慢拿黑泽草那种级别的药草养着吧。”毕竟屁股现在动辄就是一阵火辣感,连走路都费劲,更别提狩猎了。

 

  出于沈秀导师的严酷手段,班级的风气不再有太多的抵触,平民出身的学子也只能畏于聂离的结果而忍气吞声,一些摇摆不定的人也不敢在行动上支持聂离。课后也只有陆飘与杜泽来找过他,前者是出于死党情义后者是因平民出身而对聂离的感激。聂离想起前世陆飘胸无大志却为救未婚妻战死,杜泽凭借努力成为黄金妖灵师后终不敌万千风雪妖兽的围攻力竭而亡,聂离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不过欣慰的是还有这么两个自己的患难好友,至少接下来的猎杀妖兽赚钱的计划是可以放心实行的了。

  当日傍晚,杜泽见到脚边的角羊不禁有些激动。他家非常穷,为了让杜泽能够进入圣兰学院,杜泽家里甚至向亲戚朋友借了很多钱,杜泽是他们家的希望。如果跟聂离一起猎杀角羊,以后他就可以自己负担学费了!

  傍边的陆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紧张到了极点,看着哀鸣不止的角羊,“我的天,太刺激了!我的妈呀,我的屁股幸免了。”如果聂离的箭再慢一点点,他就被角羊顶爆了!想到这里陆飘不禁向聂离的屁股看去,“聂离,你屁股要不要紧啊,要不用这药给你试试?

  “啊?”聂离摸了一下屁股,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毕竟都是兄弟,而且自己擦好药也要些功夫,不如让熟人帮帮忙。

  随着裤子被心思细些的杜泽缓缓剥下来,聂离忍不住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他屁股肿得太厉害了,剥起来不容易。

  “我的妈呀!”陆飘看着聂离露出了的屁股发出一声惊呼,聂离的屁股上交叉着明显的尺痕,里面最浅的都是青涩,有一些密集交叉的地方已经呈现出绛紫色。那些尺子印看起来很有章法,竖是竖横是横,笔直地交叉在不大不小的两个臀面上。一看就是练习过的。只能从他的形状判断出这是一个十二三岁少年的屁股了。哦不,普通男孩屁股没这么大,陆飘一瞬间认为聂离此时的屁股与自己不正经瞅见过的女人屁股有一拼。

  正当这不正经的家伙胡思乱想的时候杜泽已经在掌心沾满了狩猎用的麻醉药,缓缓地在聂离的一瓣屁股上作向心运动,陆飘也想参与但没几下就被聂离的惨叫声叫停只好在那上面扇扇风。“你这家伙早不叫晚不叫,沈秀那老女人打你时你一声不吭,现在叫——”没等他说完嘴就被无语的杜泽堵上了。

  聂离也是一时无语,只是他也发现了,自己每次与光辉之城的熟人相处时就好像变了,似乎这里是他的一个心结,直到他成就大道他也没能为这里牺牲的人报仇,空留下遗憾。

  “或许只有度过了这一关我才能战胜他。”聂离光着屁股趴着回忆自己前世的失败一边又为这两位弟兄准备适合他们的功法。

 

——2023/1/15 00:09 来自 [email protected] 的投稿
附言:来源于群里朋友自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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