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不曾歇息的情涛,总难免落得一身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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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沉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就安静了下来,我向来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人,趁着他不能动弹扒下了他的短裤,对着那被内裤包裹着的臀肉又落了两巴掌。
“啪啪——”
膝盖下颜沉的身子一僵,我猜他肯定在后悔为什么要喝酒,不然他也不至于轻轻松松就被我给欺负成了这样。说到喝酒…“啪啪啪啪——”我照着他的臀峰甩了一连串巴掌,力气大到我的手都一阵又疼又麻。
“……”我看到颜沉的手指紧了紧,他闭着眼,又长又密的睫毛轻颤。颜沉长得很好看,从小到大追他的女孩子就没断过,可是他好像没看上过几个,简直让我怀疑他是不是个同。
“颜沉,”我说一句话便打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幼稚的像个小学生?”
“一个人在家喝得人事不省,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你不知道你胃不好吗?还喝混酒,别以为你把黑方放在沙发边上我就看不见了。”
话说完了,我的手也多多少少肿起一层。我看了看颜沉白皙的臀肉——已不复白皙,从内裤边缘能看到粉红的掌痕。
颜沉终是开了尊口,“我没有让你来。”
得,看来还得接着打。
给他留了个面子,我没有扒掉他的内裤。我拿起刚才从厨房摸来的木铲照着颜沉的左臀,毫不留力地挥着手臂,“啪啪啪啪啪啪…”
工具无疑比我的手厉害,尤其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留。颜沉的身子不自觉地绷着,呼吸也变得粗重。
我并不体谅他忍得辛苦,自顾自地照顾着他的臀肉。开玩笑,我大晚上担心你跑过来看,结果被你一句“我又没有让你来”打发掉?想到这儿,方才还有些消散的怒火重新腾起,我握着那柄木铲照着他的臀腿处虎虎生风地落着。
“啪!啪!啪!啪!……”
颜沉疼得很了,口中终是出声呼痛,“唔…嘶……你别…啊!”
“啪!”这下许是我用力不对,木铲竟然硬生生被我打断了。
“嘶…”颜沉控制不住地呻/吟,他偏头看向我,微喘着咬牙道,“你可真是……心狠手辣。”
我挑了挑眉并未多做回复。木铲没了不代表惩罚结束,我从颜沉的衣帽间里随便拿了条皮带出来,在空中挥了两下。破风声让颜沉变了颜色,我微眯起眼睛,“拜你所赐。”
“嗖——啪!”皮带在空中划了个圈,稳稳地落在颜沉的臀峰。臀肉被抽得先是凹下去一瞬间,很快便弹起一道肿痕。
“啊!”颜沉猝不及防疼得弹起上身,随机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扔在床上,“阿凉……”
他的声音向来清朗,只是今日的嗓子被酒精折磨了许久,平白多了几分沙哑。我也不愿真将他给打坏了,于是妥协道,“十下。你以后真出了事别让我给你擦屁股就行。”
我不及颜沉反应,将皮带对折后扬了手腕,稳稳地落在他臀峰,“啪——”
“……啊!”颜沉顾及着quiet hours的规定,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声强行咽下,半张着嘴许久才哑声呻/吟。
隔着内裤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力度如何,但总归我是个从不健身连只猫都摁不住的人,想来也不会像忽然吃了菠菜那样给他腿打断。
这样安慰了自己,我便更加师出有名地落了第二下皮带,“啪——”
“唔…”颜沉蹙紧了眉,他长而卷翘的睫毛垂在下眼睑上,绷了身子消化着疼痛。赶在我挥出下一皮带时,他哑着嗓子道,“我疼。”
“废话,”我毫不留情抽了第三下皮带上去,颜沉喉咙里发出拖长的呜咽。我反问道,“不疼打你干嘛?”
“你可以不打……呜…”没说出口的“我”变成了破碎的痛呼,颜沉被绑在身后的手指绞在一起,掌心尽是冷汗。
我不由得有些好奇,“平时见你挺能忍的,难道我的力气忽然变大了吗?”
颜沉埋了半张脸在被子里,他轻声道,“喝了酒…真的不行。”
颜沉毕竟算是我的哥哥,我也并不敢将他欺负得太狠。于是我用左手摁了他的腰,收了力在两边臀肉上飞快地各落了三下,正好补足了十这个数目。
给他将缚着的领带解开后,颜沉反手用手背去碰了碰自己的臀肉,“也不知道你是随了谁的离经叛道,”他长叹口气,“我真是……”
他话没说完就起身,“我去洗个澡。”
看来这一屋子的乱七八糟也不用我收拾了,我乐得自在,本着照顾颜沉被打肿的屁股的态度,去厨房给他煮了锅蜂蜜茶。
颜沉喝酒必胃疼,这次喝这么多估计够他难受个两三天的。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这样轻而易举地放了颜沉的屁股。
走到卧室外才发现放在包里的手机在震,拿出来看了看是钟离发消息来询问情况的。回了他几句以后我不禁感慨,颜沉这样的性格还真得有个人看着。
听见屋里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我直接将煮了蜂蜜的锅端进了卧室。我刚勉强用脚踢开门,就发现我似乎撞破了颜沉换衣服的画面。
颜沉很明显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他并没有太过夸张的肌肉,整个人的线条都显得恰到好处的协调;没有擦干的水珠顺着他白皙细腻的皮肤滚落进他围着的浴巾里。他听见动静,回头不顾我还端着锅,直接上来把我推出了门外。
我眼睁睁地看着卧室门在我脸前合上。说实话,我毫不怀疑若是我稍微伸一下头,这门得甩在我鼻子上才是。
呵,恶毒的男人。
暗骂了一句后我把锅放在地上,转身去收拾家里东倒西歪的各种酒瓶。
不得不说颜沉酒量还挺好,十二瓶一箱的科罗纳他买了两箱,现在就剩五六瓶在箱里;那一瓶黑方威士忌也空了四分之三……嘿,他胃要是能不疼我把我名字倒过来写。
当我吭哧吭哧地把这些认真分类装进垃圾袋儿扔完回家后颜沉已经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蜂蜜茶。
还是打轻了。我看着他居然还能端坐如山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当然,面上是不能表露出来的。我顺势坐在他身边打开手机开始刷朋友圈,累了一晚上可终于能歇一歇了。
“等下你送我回去?”我扭头问颜沉。
“不行,”颜沉轻轻地摇了摇头,“我酒驾容易被查。”
虽然我州并没有明确规定酒后不能开车,但是如果颜沉行车太离谱…比如像贪吃蛇一样弯弯绕绕,那势必会引起警察的注意。到时候被拦下来一查,嚯,非法饮酒。那就有好戏看了。
所以我们谁都不会冒这个险。
“得,”我妥协地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那我继续uber回去。”
“太晚,你一个人别跑了,”颜沉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姜茶,“你在这儿住一晚吧。”
“别吧,”我皱了皱鼻子,“这满屋酒气的,我可睡不着。”
“说实话我也不行。”颜沉从善如流,仿佛他不是制造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般。
屋内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还是颜沉先开了口,“里面已经在通风了,将就一晚吧。”
“行吧。”我认命地去颜沉的衣橱里找他的短袖当睡衣去了。
颜沉一整个衣柜里都是看起来假惺惺又名贵的正装,我打开后愣了一下,随即合上,打开了另一边的衣橱。
我随意挑了件没有什么花纹的短袖出来——拿他哪一件衣服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我很难理解为什么他衣柜里会有很多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配色,这就跟他也不能理解我为什么总对着满当当的衣橱抱怨没有衣服穿是一个道理。
在我愣神的时候颜沉敲了敲门,“能进来吗?”
我拎着短袖过去给他开门,颜沉拿着一个免洗喷雾和一卷厨房纸站在门口,“我把刚才那个漱口水擦一下。”
“该,”我给他让了路,那一小杯漱口水已经在地毯上凝固,粘粘乎乎的很难打理,“你说说你偏要倒掉。”
“……”颜沉盘腿坐在地下,想来刚才打得还是多少有点疼,他顿了一下,改为跪着,“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可能喝上头了。”
我懒得理他,自顾自去洗漱了。
说实话,我同意留在这儿过夜四舍五入等于默认了我愿意和颜沉一起躺在他那张自己去买的king size的大床上。那床大是真的大,颜沉这人一向挑剔,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去凑合什么日常起居。不像我,现在睡着的还是公寓自带的full size弹簧床。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颜沉绅士到给自己打了个地铺。
所以这是怎么的,我穿着颜沉的短袖敷着颜沉的面膜站在颜沉的床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颜沉铺开其他的被子当作床垫。
我当然不会主动邀请说“我们一起睡吧”,呸,这话不管是对谁说都有歧义。于是我也只是调侃地说了一句“看不出来颜沉学长居然这么绅士”后,便心安理得地在他床上打了个滚。
颜沉以一种鸠占鹊巢的眼神看了我半天,但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认命地关了灯趴在了他的小被子上。
黑暗中,颜沉终是开口,“你好歹给我拿个枕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