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骑驴找马 章一 202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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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且称我为小满吧。

  最近疫情闹的憋得人发慌,饱暖思淫欲,我承认,还是割舍不下这圈子。

  恍惚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圈号的密码,赵冯琪的生日,真是有够久远的回忆。

  好不容易登上了,十几个99+的QQ群就弹了出来,几十条好友申请,几个被移出该群的群系统消息卡的手机一时半会没能动。还有空间,全是蒋晨的留言。

  因为常在空间发肉,小号的空间是对陌生人开放的。蒋晨的留言从11月的一句“小满姐,我后悔了,我想你了。”到后面每天的小作文“今天我xx”。我有点意动,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

  蒋晨是我高中以及大学的学弟,却是在川江的同城群里认识的。就是那么巧,我们这地方去华夏另一头的川江大学读书的一年也就三五个。我18级的,他19级的。

  CJU(ChuanJiang University)说大不大,说小,隔校区如异地。虽也常去本部,但我确实没在宾馆以外的地方见过蒋晨。圈中老手如我,跟他玩了俩月也没给这学弟我的社交号。当初分开的时候,圈号好友是他删的。

  蒋晨乖巧可人,趴着挨打也能喘到我心坎里,我挺喜欢他的。我们分道扬镳却是因为我贪心了,他接受不了一主多被,我却想左拥哥哥右抱弟弟还揩叔叔的油。我挺理解他的,却只能接受他离开,不会自己做出改变。

  贪心不足蛇吞象啊,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渣了蒋晨以后我马上就遭报应了。我对郑和殷到底是动心,还翻了船。郑和殷也想左拥妹妹右抱姐姐,嘴里还口口声声只有我一个,报应的明明白白。可怜我刚为他退圈不到一月,都没啥脸再回来。

  我点了同意,发了一个天线宝宝打招呼的表情包,算是主动示好。是的,哪怕到现在,我依旧没有悔改的意思。我打算和他和好,以后再有喜欢的再说吧,当下我真是手痒难耐。

  蒋晨秒回,嗯,他用社交号加的我圈号。再一次感慨自己真渣。

  我大致解释了几句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他也交代了在我之后他还约过谁以及种种不如意,最后向我妥协,算是默认了不管我和别人的事。

  我顺水推舟趁着疫情防控刚刚松散约了一波实践,地点在我家,时间是下午。我爸妈日常在南都工作,今年困在苏江没能回老家过年,至于我为什么在东北上学那完全是因为苏江的魔鬼高考了。蒋晨爸爸是医生早就调到一线去了,好在后勤给力除了很累别的一切有保障,妈妈是公务员,前些天还能调休,这一解控全都上班了。

  定位之后发现蒋晨家离我家也就三百米,隔着一堵小区墙那种,也是,毕竟这附近的一片离市一高最近。下午两点的时候他看着窗外妈妈出了小区门就颠颠地收拾收拾过来了。他是背着平板和大学英语2来的,不能无故翘课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暖气很足,我依旧开了空调调高温度。没让他洗澡,我拉了阳台帘子脱了他下半身的衣服,然后坐在沙发上让跪在我右手边。

  沙发是布艺沙发,这小半边该有一米二宽一米五长的样子(类似床,没有扶手,靠背在墙壁那边),左手边是茶几,几上放着戒尺竹尺塑料尺和蒋晨的皮带,我坐在一米二靠右的部分。我让他把待会要上的课找出来,提前进直播房间,然后把ipad立在茶几上,书也翻到第二课放好。

  没有罚跪的意思,处理好后让他起来趴在我腿上。用手热臀是我对肤白臀翘的被动独有的惯例,蒋晨的屁股在我约过的十几人里面,手感排的上前三。圆润而又紧致,十分诱人,而且他并不很娇气,挺抗打的,每次都能让我尽兴,虽说我并非重度。所以啊,那时候他跟我掰我是真的舍不得。

  看的出来他有点别扭,估计还在埋怨我但又敢怒不敢言,又或者是我太迫切了甫一见面就脱了他裤子让他尴尬。没关系,打一顿就好了。

  虽然迫切但我并不急,一下一下均匀地给两面臀瓣染色,手重且稳。肉与肉之间的撞击很能取悦被打的那个人,从身到心。估计他这么惦记我的原因就是我打人的技术很难被取代吧,毕竟我当初学这手艺可挨了不少打,到底是挨过打的人才更能理解挨打的人的心思。

  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而且臀部脂肪多,但就我的经验看来,往往还是屁股会更疼一点。这样程度的热身那物起来再正常不过,蒋晨却还如第一次实践一般有些羞赧,站起来的时候努力抓着衬衣向下遮挡,不知所措。

  热身是为了更好更多的实践,往往实践数量的上限是由热身决定的,这才对得起我通红的手不是。

  我觑他一眼,说:“晨晨去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蒋晨选了竹尺递给我。竹尺比戒尺轻薄却长上许多,趴在腿上不好控制。他这是不想靠在我怀里。

  我没有接,笑着看他。

  他无法,只得跪下双手奉上,羞赧地说:“姐姐抽我。”

  我满意了,拉他起来摁在电视墙上,用竹尺虚点两下他的臀。“还记得规矩吗?”

  他小声的嗯了一下,双肘撑在墙上,脚向后撤了一小步腿略微分开一点,然后塌腰臀往上送了送。

  这时候老师进了直播间开始随机点人了。蒋晨明显慌了一下,我逗他,“不挨完这个不许过去。”

  “小满姐……”蒋晨话里音里都带上几分撒娇求饶的意味。

  “80下。”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掂了两下便抡起了竹尺。

  从上往下,四下一组,一共二十组。站着抽很难打到臀部下面那块,所以可以受力的面积小上一圈,四下便可基本盖满一整个屁股。

  我尽力重复抽在四道板印上,臀腿间亦有一道我手滑不小心抽上去的印记。力度循序渐进,前五组打完蒋晨都没有哼上一哼。

  我用竹尺戳他的腰,蒋晨配合地重新调整了一次姿势。

  中间的十组并没有放水的意思,照着他屁股上棱起的四道一下一下用力地挥下去,三秒一下,四下一轮。蒋晨开始哼唧了,真是怪可爱的,每一声都能踩在我心中的点上。连着四十下下去,纵是我有意打在板痕上也难以每下都精准。整个屁股通红通红的,他转过来看我,说想揉一下,我还是没答应。

  用竹尺轻拍他的臀,蒋晨就有些幽怨地转回去了,自暴自弃地正了正姿势。我失笑不已,真是可爱。

  最后二十下一点没有惜力,每下都痛地他闷哼不已,疼得差点跳脚,姿势坏了我也没有说什么,反正板痕已经不是四道了。两次叫我,一次让他缓缓,一次说他错了,隐隐有些哭腔。我依旧没有停,诶呀,我可真坏,尽欺负孩子。

  二十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打完我把竹尺扔在茶几上,挺大一声。蒋晨转过来觑我脸色,见我其实没有生气便抱住我。他比我高小半头,却非要稍微弯着一点腰把头贴着我的头。

  我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揉他的屁股,悄声在他耳边问:“不闹别扭啦?”

  “我错了小满姐,别那么抽我了,可疼了。”

  “你和我讲,你在别扭什么。”手上依旧温柔。

  “我……小满姐,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挺蠢的,会不会觉得我活该被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唉,我可真是个渣女。

  说实话,我虽不是这么想的但也差不多了。我很会利用“一个会玩的女主”这个身份,总会有人愿意的,或许不是蒋晨,也会有别人。所以我对他们每个人总是少了几分在乎,便是对郑和殷也是这样。 

  我沉默了,蒋晨却很是自我调解了一番。

  蒋晨自嘲笑笑,松开我,“小满姐接着抽我吧。” 

  蒋晨把我扔过去的竹尺摆正,从桌上拣起皮带递到我手里。然后跪在沙发上塌腰撅好,脸埋在两肘之间,很是标准的跪撅。

  他想挨个疼的,我却舍不得了。我把皮带放下,去卧室的工具箱里挑了一把小小的檀叶戒尺,不过一指半的宽度,不到三十公分,厚不过5毫米。还在里面的小卫的洗手台上又顺了把发刷捏在手里。 

  把蒋晨从沙发上拽下来,他低着头,我却依稀看着他眨眼的时候有眼泪滴下来。我并未多言,依旧对着电视墙坐在沙发上,把他扯过来再次摁在腿上,一边用小戒尺抽他一边让他看着茶几上的iPad好好听课。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抽他,也不知他有没有在认真听课。有那么一会之后,我把戒尺搭在他的腰上,左手撑在沙发上略向后仰了仰,用右手替他揉着。

  蒋晨略转了下上半身环住我的腰,戒尺掉下去的时候他顿了顿,然后吸了下鼻子,就那么沉默地抱着。我也沉默地替他揉着,刚才通红的右手已看不出什么来了,蒋晨的屁股却是又肿又胀,而且是一块一块地,并不是我平常抽出来的那种整个红肿起来却没有什么硬块的样子。

  重度不重度的除了工具以外还是更看抽的时候的力气,就好像以前群里一个还算中度的妹子说过约过一个男主用手就打的她想哭。最后那二十下,完全不是为了取悦他抽的,就是不想惯他这别别扭扭的脾气。

  即使是我的错。

  “小满姐,那你只收我一个弟弟好不好。”

  “……好。”尽管之前只是纯实践的关系。

  我很久没有确定过关系了,向来都是直接约。刚入圈的时候尚且还有心思去玩玩管教之类的,劳心神伤几次之后也就歇了这个心思,纯实践方便又玩的开,分开也就分开了,再不会气的七窍生烟活跟分手了似的。

  确定身份往往更依赖那玄而又玄的信赖,没有血缘作为纽带的亲属关系总是没有那么牢靠。倒是也有好处,虽然往往不能像纯实践那么放肆的玩,却可以享受身份带给人的羞涩与快意,这又与陌生人不同。

  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不管是顺势而为还是真心实意,我都应下了。

  直播间里老师宣布休息十分钟。  我揉揉他的头,问他:“还想不想挨?”

  蒋晨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点头,我说过,他挺抗打的。

  我嗤笑一声,他转回去头埋的更低,耳朵红得滴血,然后撅了撅屁股示意我抽他。

  啧,真是诱人。

  倾着身子去够桌上的发刷,实木的,可抗造了。我坏心眼地用梳子的那面扎他的屁股,蒋晨扭捏地躲。我再把发刷翻个个,狠狠抽了一下,他疼得抽气,我笑着斥他不许动,他也好脾气地认错。

  我这边正抽着,那边老师点名让他翻译。蒋晨只顾着斯斯哈哈了又哪里听课了。

  好在要翻译的段落PPT上有,蒋晨咳了一下就打开语音回答问题。干净清润的少年音,微微喑哑,好似在人心上挠了一把似的。

  我必然不会让他这么轻易过关,倒是没打算用发刷抽他,仅仅在他臀瓣上狠命拧了一把而已。蒋晨疼的一度失声,倒是没有“嘶”出来,我只看到他腰略弓了下。

  他装作思考的样子停顿了一下,略略平缓了一下便继续正经答题,毫无波澜的样子。我觉得略有些无趣,便放空了心思用短短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挠他的伤处。

  蒋晨答完问题以后老师礼节性地夸了他一下,然后蒋晨闭麦。

  我还在挠他,他跪起来盯着我,我也瞧他。

  良久,他说:“姐姐可真是……” 

  “坏?”我勾唇笑着瞧他,补上他未尽的言语。 

  “勾我的心。”眼里满是情意。

  情意又如何,只要他不挑破,我就能得过且过,故作不知。

  谁又没暧昧过几次呢?小于既定的安全社交距离,动心即刻变成为一件轻易的事,比如,我和我的历任同桌。圈子里这么亲密的距离,难免暧昧。

  所以那天,谁也没有多言。

  我不多言,是因为不想点破亦不想被动。

  他不多言,是想让我多思还是仅是知道我不会应他。

  罢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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