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圈之后就发了动态,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除了王紫龙跟着我退了圈,卫飒认了主,其他都跟从前一样……一样个屁啊!
叔叔不是我的了,哥哥也不是我的了。
兜兜转转,我现在真的只剩了蒋晨一个。我操。
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巴结一下蒋晨。
虽然小满这名号在圈里不见的两月并未被完全遗忘,但是我已经腻了再去找身材样貌脾性都合我心意的被动来费心细细调教了。你看卫飒,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今儿来吗’
‘雪太大了,明天好不好’
‘晨晨~’
‘行行行,我来我来’
‘不,我要你diy给我看’
蒋晨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又变成iPad在线,又正在输入……过了好久才发过来
‘好’
我知道他害羞,会玩的话网调不会比实践效果差多少。
还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蒋晨给我发消息说他妈妈去上班了。我顿时来了精神,打了视频过去。
蒋晨接了,扭捏地喊了声小满姐。我懒懒地倚着床头,看他穿着睡衣,发梢还沾着水汽的样子格外乖巧。
“去跪床上。”
蒋晨顺从地往卧室走,随手关住门然后自然地去拉窗帘。
我不依。且不说白天很难透着玻璃看到室内,他家在35搂,卧室窗前几百米都没有别的高层,拉什么帘子。
所以,帘子不许拉,门也得给我开着。
蒋晨拗不过我只好照办,然后拿来支架把iPad固定在飘窗上。
我让他带着AirPods,美其名曰耳边低语。
Diy的操作要点是言语带来的羞耻感,痛感反倒其次。我是没见过谁能抽自己的时候下手多狠的。除这之外就是两个人的默契,毕竟有些东西太凭感觉,言辞就像是古早偶像剧里的中二宣言一样,不默契难免尴尬破坏实践效果。
在学校宿舍的时候我和蒋晨是玩过Diy 的,但有一点不大一样了。
身份。
咳,现在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像以前玩得那么花了。
我略一思忖,想到一个绝世馊主意。
“晨晨,我们找个古早剧本玩好不好?”
“嗯?”正跪得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的蒋晨并没有get到我的点。等我大致解释了一下我的意思之后蒋晨犹豫半晌最终还是点了头。嗯,看着有些羞窘以及非常不情愿。
不得不说,我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场面一度尴尬到我都无话可说。若非有个电话打进来,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当然,这个电话的内容也非常的不合时宜,这是后话下节再提。
我所谓古早剧本,指的是圈内早期盛行一时的“管教文学”,具体细节表现为“哥/姐姐,我抽烟了/喝酒了/打架了”等故意找抽行为,“你怎么又吃冰的/晚睡……我不允许你不珍惜自己我要抽你”等欲加之刑何患无罪,“动一下/喊一声/再哭加十下”等与管教毫无关联的强行加罚行为,“再这样怎么办/挨打/怎么打/打p股/好好说/xx再balabala样就把xx的p 股打烂”等又俗又爽经久不衰的羞人情节。
总得来说,非常尴尬。
我可真是个勇士。
咳,头铁。
“说说最近都作了些什么。”为自己的迅速进入状态点赞。
“……”蒋晨好歹也是管教入圈的,与我对戏的基本能力还是有的。“……晨晨上周作业都按时写了交了,晚睡三次,一共233分钟;晚起五次,一共444分钟;喝了七瓶啤的二两白的,抽了三根烟。够吗?不够我还能编。”
有点意思。
“厉害啊。”
“过奖过奖,”蒋晨接着补充,“要不是怕我受不住,我就说实话了。”
“女烟杀精,你少抽点。”
“杀屁的精,就一点爆珠。”
我右手手指并拢,与左手掌心轻拍三下表示赞赏。“撒谎,爆粗,温馨提醒,还有哦。”
蒋晨闭闭眼,轻轻打了一下嘴巴。“姐姐,再提醒一下嘛。”
我指指头发,蒋晨在那边猜测。
“因为我没有吹干头发等于不爱惜自己?这也太古早了!”蒋晨表示抗议。
我摇摇头,“还不够。”
“对不起,我洗澡开始地太迟。是我的错,我不该迟到。”
真聪明。我再次鼓掌以示鼓励。
“迟到,撒谎,爆粗,不爱惜自己,古早四要素齐活。再加上不守规矩,我们进入下个阶段。”
“怎么给你定的规矩,嗯?”
“小满姐,你也太过分了,规矩也要我现编。哼!”蒋晨再次抗议,嘴里说着我过分,语气却软软的,尾音娇俏,毫无不满的意思。
可真是个撩人的小东西。
蒋晨扭捏了会便老老实实地开始编,到底是有够乖的。接着便转过身去,别扭的抽自己。我给他报数,他要求的。
因为蒋晨编的够多,报数的我也怀疑人生,正想着要不要让他停手。
也就是这时候,王紫龙的电话打了进来,略微犹豫了片刻,我便交待了一句挂了跟蒋晨的视频接了电话。
我好渣啊。
“过年好呀……”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接了声,“哥。”
“嗯,好。怎么又回来了?”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我跟郑和殷分了。”
“哦。”
“……”被噎了一下,正想说点什么调节气氛,就听他又道。
“还要我吗?”
“……要……”我听见自己并不那么坚定地回答道。
但我还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