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汤姆的板子
日生月落，我下一次的辅导课如约而至。可能是受到凯西板子带来的压力，可能是受责屁股的条件反射，也可能是那天临走前她鼓励我的那些话，我居然当天晚上就乖乖的把她布置的心得报告写完了。周四下午，我提前10分钟来到教室准备上课。
凯西看了看我，又抬起手看了看腕表，告诉我今天早来了10分钟。我抿着嘴小心翼翼的告诉她，上次我迟到了10分钟，这次补回来。她走过来用手捏着我的肩膀微笑着说：
“汤姆，我很感激你的这个行为。”
当凯西在长桌边坐下时，秒针也正好和整点擦肩而过。我起身走过去双手奉上写好的心得体会，她眼里闪烁着点点赞许，然后又沉寂在心得体会的文字里。10分钟的时间被焦虑和不安偷偷拉长，我站在她旁边，彧彧的秀发暗暗的送着藏了威压的香风，双手不知放在何处，只得小心的捏着手指搓揉。她突然狠狠在桌子上一拍，似乎整个沉寂的空间都被震碎，我也在这一拍中惊慌无措，她站起来带着风从身边走过，来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我整个人一下子石化在原地，感觉血液瞬间在体内凝固，如掉进了冰窟。
“这是你那篇心得应得的……。”她拉开抽屉后抬头看着我，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迷惑的看着我的脸又问：
“你怎么了汤姆，怎么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你不会要再打我一顿板子吧，我写的很糟糕吗，请给我一次重写的机会好吗？“我看着她结结巴巴恳求的说。
她伸去抽屉的手僵持了下，脸上的困惑像个大大的问号，然后意识到了我条件反射的将她今天的动作和周一去办公桌拿板子时的场景联系到了一起，误以为是因为心得的问题而要挨揍。困惑被微笑的风一扫而光，她大步走过来用手揽我入怀，脸毫无征兆的被按在酥软的胸上亲我的脑袋，心似乎被一头小鹿狠狠的撞了下，血液涌上脸颊，羞的一片绯红。
“哦，对不起汤姆，我应该是吓到你了，并不是拿板子，而是拿这个……“。她放开我后将手里的东西呈现在面前笑着说。
“你的心得写的非常棒，汤姆，这是给你的奖励。“她将一个小奖杯放到我手里坐下解释道。”我知道这是一个不值钱的小东西，但是它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符号，你听说过‘萝卜加大棒’的教育方法吗？。“我点头回应。”你已经尝过了大棒的滋味，这个就代表着萝卜。周一我清楚的告诉你什么事情会被惩罚，但却没有告诉你如果事情做好了会怎么样，这就是你把事情做好的奖励，正如刚才所说，这个奖励只是一个不值钱的东西，但我希望你赋予它一个你把事情做的很好并被别人承认的意义在上面，更希望以后你能得到更多。“
下午的辅导课完美结束，我带着奖品离开教室，回家的路上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奖励了小红花的幼儿园孩子，多少有点滑稽，可是母亲却不这样认为，她很认真的把小奖杯收起来，并将一张写了因何而受到奖励和获奖日期的便签贴上，从那天起，以后所获得的每一个奖杯她都这样认真对待。
几周里，她如甘泉般的教学让我久旱的心林受益匪浅，多想能一直这样我恭她爱的继续下去，但是在贝恩老师的课堂上，我将这一片和谐彻底搞砸，简单来说就是我和几个朋友在她课堂上捣乱被留课了。
“贝恩老师。“我恳求道。”我还有下午3点的辅导课要上，如果我迟到了，凯西会……“。在难以启齿的秘密要从嘴里冲出去时我突然狠狠的咬住了它。
“继续说汤姆。“她看着我挑了一下眉毛说。”凯西会怎么样？“
“她非常反感我的迟到，会不高兴的。“我躲开她的眼睛看着窗外。
“你在我课堂捣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她宣判了我的死刑。从贝恩老师闪烁的眼神里我立刻明白她已经知道凯西要对我做的，而且她很希望看到我陷入这样的麻烦中。我跌落在第一次挨板子的情节里，不同的是贝恩老师就在旁边看着，用她刚才那个看破我秘密的眼神，下意识的摸了下屁股，低了低潮红而来的脸。
在去贝恩老师办公室的路上，我趁机给凯西打电话留言，告诉她我学习有事会迟到一会。留课刚结束，他就跑出学校，一路狂奔到凯西的家门口，此刻终于感觉运动带来的好处，充沛的体力像一对快翼将我送到想去的地方。气喘吁吁慌乱的按了几下门铃，凯西穿着很正式的衣服开了门，看着我像被追命的野狗一样汗流浃背，一手撑着墙大喘气。
“你最好回家洗个澡再换一身衣服，然后尽快回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说。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换好衣服再次回到凯西的教室坐定。凯西让我解释迟到的原因，我在绝望中又心存侥幸的把一切都老老实实的告诉了她，我绝望的原因是这种事情一定会挨揍，我心存侥幸的原因是希望诚实的态度可以让她手下留情。
“所以呢，汤姆，你想告诉我什么，告诉我因为你在课堂上捣乱被留课送到老师办公室而迟到，你真的会觉的我能接受这个理由吗？”凯西用手点着桌子问我。
“不会”，我叹了一口气，“我猜你不会接受。”
“真聪明，你猜对了。”她点头同意道。
我像一只秋后的蚂蚱凄凉的等待那不可改逆的命运。
“我想你还记得迟到将要面临的惩罚，每分钟一个板子，这就意味着有一顿胖揍在等着你，年轻人。我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跟上次一样等我们把课上完以后再接受惩罚；第二，如果你害怕一直提心吊胆会影响上课，那现在接受惩罚也可以。我现在要去楼上打个电话，再我回来之前请给我你的选择。”
她很快便打完电话从楼上回来，快到我还在想她是不是去跟贝恩老师确定这件事，快到我还没有时间去抉择她刚留下的问题。
“现在，凯西老师。”我只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躺平。
“好，移开中间的椅子，然后趴到长桌上，就像上次一样。”她说着朝办公桌走去拉开抽屉拿出板子。
我已经将教室中间的椅子移到一边，但是依然站在原地准备做最后的挣扎和困兽之斗，希望着能从中影响到惩罚结果或者减少惩罚。
“求求你了凯西老师，真的要打20板子这么多吗？我不是有意迟到，就像您以前告诉我的那样，打电话进行报备，诚实的交代问题。”我做出一副尽可能知错的样子。
“就如我们刚才说的，是你在学校的不端行为导致了迟到，所有的问题都是你的责任，这无可辩驳。不过看在你这次知道打电话提前报备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个选择，我会给你减少到10个板子，但是必须脱下你的牛仔裤，让板子直接打在你薄薄的内裤上。”她说完看着我。
我吃惊的看着她，这是什么选择，要脱掉裤子挨板子吗，但是可以减去一半啊。
“我在等你做出选择。”她不耐烦的提醒我。
“我选择十下。”我低下头喃喃的说。
“我听不到你说什么，汤姆。”她更不耐烦了。
“我选择……十下板子。”我提高了下声音，抬头可怜的看了她一眼。
“非常好，让我们开始吧，我会好好的把这一课给你上完，现在脱掉你的牛仔裤，趴在桌子上摆好姿势。”她用板子指着长桌说。
随着她的命令，我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儿时母亲告诫孩子的一句话——“别忘了穿干净的内裤，因为你不知道意外和它哪一个会先露出”，我庆幸自己回去洗澡换了个干净的内裤。
深呼吸，我红着脸脱下牛仔裤伏在桌子上，将自己脆弱的、毫无遮拦的屁股暴露给凯西。
隔着内裤板子凉凉的置在屁股上，腰上一柔温暖轻压，我自觉的沉腰提臀。凯西再一次提醒双手抓好桌子保持姿势。我按照她的指示又稳了下姿势，板子也随即抬起，按在腰上的手也重了些，每次惩罚的第一下，从板子抬起到落下是漫长的短短几秒，是令我窒息的短短几秒，我似乎看到板子在后面慢慢抬起靠近教室的吊灯，投下巨大的影子将我整个人笼罩，然后影子迅速缩小凝聚力量……
啪！打在了我可怜的内裤上，将一汪火辣渗透在整个屁股。
我还在脑海里寻找上一次与此对不上的疼痛，不知道是今天脱下了牛仔裤的缘故还是我上次挨板子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或者两个原因都有，这次板子分外的疼，疼的我有些惊讶，惊讶一个木板居然可以造成这样的疼痛。
第二、第三下让我开始大口的喘气来释放疼痛，第四下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第五下再也忍不住的喊了出来，声音大的让凯西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强忍着泪水，轻微用力在地上蹭着脚趾，小幅度的扭动着屁股，在嗷嗷的惨叫声中又挨了三个板子。第八个板子落下后，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从此再也止不住的哭喊着又挨完了剩下的两个板子。
我侧过头趴在桌子上抽泣，通过泪眼模糊的看到凯西走到办公桌把板子放进了抽屉里。很快的她走过来说：
“让我看看你的伤。“她一边说话，一边把手指伸进内裤的腰带往外一撑，缓缓褪到大腿根，冰凉的手在上面揉捏了几下说：
“皮肤红肿滚烫，你能活着。“她宣布了鉴定结果。
轻轻的将内裤又提回去后，她拉着胳膊将我扶起面对着她，然后紧紧的将我抱住说：
“我知道那有多疼，不过现在都结束了，去卫生间好好洗洗脸调节一下情绪怎么样？“
她抱着我的手向下滑去，帮我把牛仔裤往上提，随着牛仔裤慢慢的包裹住臀部，我疼的蹙眉倒吸冷气，她感受到我的异样停下手问我：
“太紧了吗？“
当我往后畏缩着点头说是后，她又把裤子褪了下来，并蹲下帮我把鞋子也脱掉，然后一股脑的将裤子撸下叠好放在了旁边的课桌上说：
“这样就不怕你一会上楼绊倒摔断脖子了。“
当我红着脸抱怨这样上楼被别人看到太丢人时，她告诉我：
现在家里没有其他人，你可以放心的上楼去卫生间。对了还有一件事按说起来我不应该告诉你，但为了防止你在接下来上课时大惊小怪，我得让你知道接下来坐着上课时你会感觉自己的屁股会有一种火热的刺痛，这很正常。卫生间的内阁里有山金车膏，抹一点在你的屁股上，会缓解疼痛以及帮你消肿，这样在放学的时候你才能更容易的穿上牛仔裤。“
我接受了她的建议，并发现那个药膏真的很管用，涂上一会后火辣辣的疼痛减少了很多。我们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复习我的作业，后面的时间我都申请站着来听，因为这样我能更容易将注意力集中到她所讲的内容上来。当凯西满意的宣布今天的课程结束后，她拉我到长桌旁说：
“我们需要聊一聊，你可以坐下的。”
我小心翼翼的坐下，惊奇的发现果然好多了。
“汤姆，你会不会觉的我今天对你不公平。”她语重心长的问。
“不，不会的。”我无奈的承认这的确是我自找的。
“很好，你需要明白的是这个课程的设计是帮你变成一个好学生，不仅仅在成绩上，虽然这是很重要的一块，还包括你的行为和态度。正如我和你父母安排的那样，无论何时只要我发现你在学校有行为不断的事情，你就会被惩罚。所以这次你不仅仅是因为迟到而被惩罚，更重要的是你在学校也犯了错误。”
“我明白，凯西，非常抱歉今天的胡闹。”我懊悔的说。
“好，我相信你并接受你的道歉。让我们以积极的态度结束今天的课程吧，虽然我们只在一起几周的时间，但是我通过你的行为和态度看到了非常大的进步，如果你能继续保持这种努力，不要分心，那么今年你一定会取得很好的成绩。
“我会的凯西，”我怀着被点燃的信心之火。
“这样就对了。”她对我微笑着然后把桌子上的牛仔裤递给我说：“穿上它滚吧，我还有明天的课要准备。“
“谢谢你今天告诉我山车金膏，它真的很管用。“我提上裤子跟她说。
“不客气，请相信我，我一直知道它很好用。“她说。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凯西会对山车金膏知道这么多呢。
为什么不更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