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最前:
-关于我:祁喵喵,臭写书的(preferred name:喵喵/喵人/喵老师),手上存了一些完结但没有发表的作品共计五十余万字(均为F/M)。等老年人征服智能机,等我学会熟练使用wp会陆续搬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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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 Vegas向来是世界公认的不夜城,这里机遇与危险并存。如果你口袋里仅剩几美元,去Las vegas或许会咸鱼翻身;当然,如果你是亿万富翁,在Las Vegas或许也会体验一把当流浪汉的潇洒。
一面天堂,一面地狱。
夜幕笼罩大地,站在顶层的酒店房间明亮的落地窗前可以看到地平线上那一抹晨昏交织的夕阳余晖;城市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宋清阙穿着香槟色的露背睡裙,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即便是出来旅游她也没有放弃了自己的阴间作息,照样昼伏夜出。
酒店的空调吹得有些冷,宋清阙赤脚走在地毯上去浴室洗漱时顺手摁高了恒温器的温度。熏香悄然盘旋在这装修华丽舒适的房间里,却使得她这个长期浸淫在实验室里的人皱了眉,只待等下出门经过前台时让他们撤掉。
一个小时后,收拾妥当的少女拎着包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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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阙生得高挑,再加上自律的健身与贪吃的本性,她的身材很是凹凸有致;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肩连衣裙,裙子不长,堪堪遮在她大腿中部,但却很修身,将那腰臋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等电梯时手腕上的香水味缓慢扩散开来,宋清阙将自己齐腰的长卷发拨至耳后,又从包里摸了瓶Gabrielle的小样出来,对着空气胡乱喷了几下。
去前台说完了熏香的事情,宋清阙顺便询问道,“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前台服务员带有美国人天生的幽默感,看着面前这位美丽的小姐挑了挑眉,“当然,您需要的是…”他抬手勾了勾食指与中指的指尖,做了个引号的动作,“哪种好玩?”
宋清阙轻轻一笑,潋滟勾人的眸毫不躲闪地与他对视,直看的这位服务生有些害羞地避开了视线她才回答道,“这就要看你能推荐出什么了。”
“出门右转三个街区外,有一个酒吧,”服务生笑得有些暧昧,“那里每天晚上都有表演,我强烈推荐您去。”
“右转三个街区,”宋清阙复述了一遍他的话来确认,得到肯定后随手从包里抽出一张二十美元作为小费放在桌上,“谢谢。”
服务生没想到她出手如此阔绰,愣怔地接过钱正欲开口,却发现宋清阙已然转身,只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越走越远。
酒吧里看起来人满为患,宋清阙到达的时候表演虽然还没开,但是已然围满了低声交谈的客人们。侍者将她引到了台下最近的一个桌子,宋清阙环视了一周,确认这可能是什么预留的座位但是超出了保留时间,倒是正好被她鸠占鹊巢。
大致翻看了一下菜单,毕竟是刚睡醒,空腹喝酒这件事情想来只有十年脑溢血的人才能做出来,宋清阙在想也不想就点了龙舌兰日出后又胡乱点了个他家的top1套餐。
酒吧里灯光很昏暗,周边都是乱糟糟的聊天声让她略有些烦躁。宋清阙后悔没在外面抽根烟再进来,现在已经坐定,隔着这么些人也不方便出去,只能忍着。
正当她百无聊赖地咬着吸管看手机时,忽然台上灯光一亮,人群骤然发出欢呼。宋清阙下意识抬头,果然,几个演员已然在布景。
宋清阙饶有兴致地抱臂在胸,对这场演出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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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渐暗,几个人影在台上飞快穿梭后站定,一道光忽然打在最中间的那个人身上。宋清阙吃惊地瞪大了双眼,这赫然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
男人的身材极好,晒成浅蜜色的皮肤下是分明但协调的肌肉,宽肩窄腰,翘臋长腿;只有圆润的皮股上还保持着之前白皙的肤色,也因此将人的目光牢牢地粘在了那丰满的两团肉上。
Jesus……
宋清阙在心里暗叹,作为一个女主在看到如此完美的皮股后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刻在dna里的本能。她端起酒杯又浅浅抿了一口,深觉自己来这儿是个错误的决定。
音乐响起,男人转过身来,锁骨明显,肌肉分明;八块腹肌的衬托下愈发显得他格外的健壮有力,但那修长的两条腿却恰到好处的避免了他太过魁梧而只能吸引到同性的尴尬。
西方人特有的深邃眉眼将他那带着笑意的目光加深成缠绵的情感,他似是感受到宋清阙带有掠夺性的灼灼视线,特意朝着她扬了扬眉。
男人下身的重要部位被一顶黑色的礼帽所挡着,除此之外未着寸缕。他很是自然地一边唱着歌一边同台下互动,宋清阙看着他走动间摇摆的臋部眸色渐暗,强咽了口酒才打消了心底的念头。
或许她是唯一一个亚洲面孔,又或许她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灼热,台上的助演竟然直直走至她身边,牵着她向台上走去。
……幸亏化了全妆。
宋清阙茫然地走上台,台下众人都带着善意地好奇看向她,显然是想看两人会有怎样的互动。
这……这能互动什么啊。
仅仅是慌乱了一瞬,宋清阙便已然调整好了心态。她虽然名字起得文雅,从小到大干的荒唐事儿都直让她爸妈恨不得从没生过这么个玩意儿。自然,怯场害羞便从不在她的选择之内。
扮演扶着她的腰,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宋清阙忽然有了玩味的心态,她很配合地伸手摸了那金发碧眼的扮演的腿,甚至在对方与她对视时还挑眉抛了个媚眼。
这一出格的举动使得那名扮演瞬间脸上一片粉红,在台上的聚光灯下更是分外醒目。台下一片起哄叫好的声音,使得专注表演的赤裸主演诧异地看向了这个角落。
另一个扮演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台中央,被宋清阙弄得面红耳赤的小伙子不再敢看她,领着她坐在椅子上后便飞快地回了自己原本的角落。宋清阙习惯性地翘起腿,靠着椅背将自己滑落的头发别至耳后,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朝她走近的主演。
离得近了宋清阙才注意到对方的眼睛是温柔的琥珀色,被高挺的眉骨与挺直的鼻梁渲染地分外深邃。他走来,分开腿虚跨在宋清阙腿上,背对着台下众人缓缓扭着腰。
宋清阙抬头毫不胆怯地与他对视,主演明白了眼前这个亚洲小姑娘并不是什么放不开的人,一手扶着椅背,另一手牵了宋清阙的手伸向了自己充满弹性的皮股。
观众显然对这出反向的lap dance充满了兴趣,在看到宋清阙的手将要贴上他轻巧的臋部时,台下有人大喊着,“Touch it!”
宋清阙闻言询问般地看向自己身上的男人,少女脖颈修长,佩戴的BV扇形贝母项链更显得那肌肤细腻白皙,且于聚光灯下不断的反着温润的光。主演轻轻出声,他说话的声音与唱歌不同,低沉而富有磁性,“You can slap it if you want.”
“Awwww,”宋清阙眯了眼,红润的唇扬起一个弧度,“Of course I want.”
循着主演与观众的意愿,宋清阙修长的手缓缓抚摸上了那两团软肉;因为要表演,他身上的体毛都被仔细地处理过,没了毛发覆盖的肌肤摸上去格外光滑。那圆润挺翘的臋部入手的感觉更是柔软,却又因为有肌肉的支撑而显得充满弹性。
宋清阙大肆揉捏着她惦念许久的两团肉,在音乐空拍的瞬间扬手,不轻不重地一拍,“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全场安静的气氛下格外响亮,下一秒音乐伴着观众的呼声再度响起;主演鼻腔里发出轻轻一声闷哼,“……You are such a naughty girl.”
“Not really,”宋清阙再度扬了扬眉,随后像是已经得逞了一样,笑得狡猾,“You are also a bad boy…right?”
“……”主演像是被她戳破了心事,略有些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后起身,结束了第一幕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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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回到台下时宋清阙先前点的那杯龙舌兰日出已然化了一滩,侍者很有眼色地立刻给她换了一杯新调的来。她拈起一根薯条缓缓吃了,刚刚抿了口酒身边就有人来和她搭讪,询问她也是这儿的演员吗。
这当然要否认。她只是个无辜可怜的观众,无非是因为心头歹念过胜被发现,从而被拽上去互动罢了。
宋清阙拿起手机,一边缓慢地喝着杯中的酒一边向自己的好友分享着这一奇妙的经历。还没等对面的好友啊啊啊啊尖叫完,第二幕演出便再度拉开了帷幕。
她一贯认同在看演出时收了手机是对演员的尊重,于是少女非常无情地无视了手机对面好友的轰炸,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好奇第二幕能整出什么东西来。
这……
宋清阙哭笑不得地看着台上的置景,一张抬成三十度角的柔软床垫,四个角落里都配有皮质手铐,昭然若揭地显示着接下来的这一幕是什么主题。
酒精被消化后随着血液漫入身体的每个角落,宋清阙明艳的面容上浮现起一抹淡淡的微醺潮红。她忽然觉得有些热,随手将那被精心打理过的长卷发盘至脑后,露出一段如天鹅般的修长脖颈。
刚才休息的时候同身边的观众攀谈,宋清阙知晓了这个主演名叫Zane,他每个周末都会来这家酒吧表演,只不过每次都是看他心情而出随机的主题。
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先前那名被宋清阙逗得面红耳赤的助演再次走向了她;见着此景,甚至一直在吧台后的老板都跟着吹了声口哨,大声喊着“Come on!”
宋清阙无奈,她今天穿了双Jimmy Choo的8.5cm的高跟鞋,刚才在台上站了一会儿已然有些累;如今还要上台……宋清阙在心底苦笑,这是真把她当免费劳动力了吗。
Zane照例没有穿衣服,他仿佛希腊神话中的神明一般,棱角分明的面上带了迷人的微笑。Zane朝宋清阙走去,接过她手中没来得及放下的酒,就着杯口浅浅抿过酒液。
宋清阙在原地站定,抱臂在胸前微微扬了下巴,一双撩人的水光明眸蕴了笑意看着眼前这个光明正大喝了她的酒的人。
等下可以请他喝杯酒。
心中莫名其妙地冒出了这个念头,宋清阙大着胆子,抬手抚上他的下巴,用拇指抹过他唇上残留的酒液。
Zane显然没料到这个亚洲女孩儿竟然如此大胆,毫不怯场不说,甚至还能在这样众人注视的场面下获得主动地位;他琥珀色的眸里闪过一抹诧异,却刚好被宋清阙捕捉。
音乐再度响起,Zane张开手脚,任由几个助演将他铐在那件柔软的床垫上。那几个铐链不算很紧,他依然可以小幅度地动着腰臋,劲瘦的腰灵活如蛇般,变着法儿得引人犯罪。
Zane的双腿被小幅度分开,若是距离足够近的话,甚至可以看到那圆润臋瓣间若隐若现的后岤。助演递了一柄马鞭给宋清阙,她愕然看向这个被铐住的男人——碰巧他也在看她。
趁着底下观众在笑她一脸懵逼,宋清阙用口型问他:Really?
Zane没有说话,只用他那双温柔琥珀色眸子做了回答。
好吧……
宋清阙朝着台下戏剧性的摊了摊手,修长的手指抚过这和人胳膊差不多长的皮质物,轻轻在空中挥了两下,掂了掂力道后马鞭顶端划出一个圆,端正的落在Zane左边臋峰。
毕竟马鞭面积小,何况宋清阙用的是巧劲儿,故而声音不算太大;助演们绕去台前继续随着音乐起舞,宋清阙用马鞭轻轻地拂过Zane裸露的脊背,如愿地看到他身子一抖。
“What should be brought to a naughty boy?”聚光灯下宋清阙面上微醺的粉红使她看起来更为勾人,她眼波流转间已然给出了选项,“Punishment?”
Zane咽了咽口水,声音分外的沙哑低沉,“I guess so.”
宋清阙再度落了一鞭在他右边的臋峰,两个方形的红痕刚好形成对照;嘈杂的音乐与人声下,宋清阙娇软的声音再度发问,“What kind of punishment?”
“……”Zane不信有人会无师自通到这种地步,何况她刚才打的那两下……力度正好,又用的是巧劲。于是他眨了眨毛茸茸的眼睛,表情很是无辜,“S盘ks?”(看拼音懂的都懂
“Yeah,”宋清阙扬着语调,肯定了他的话,“S盘ks.”
到底只是表演,宋清阙又不可能当真去给人一顿打。她将马鞭递给助演,又对着他笑着wink了一下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助演:……这个亚洲女孩儿也太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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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观众们的欢呼经久不歇,甚至还有人专程走至宋清阙身边夸她表现得很好。宋清阙倒也不谦虚,只挨个儿笑着回了谢谢。人群重新恢复了先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状态,宋清阙终于舍得拿起手机,浏览一下好友给她嚎出的三十多条消息。
“息怒息怒,”宋清阙缓慢地发着语音,她说话一贯散漫,无论是中文还是英语都透着慵懒的语调,听来格外撩人,“I’m gonna find my true love in Las Vegas.”
“可拉倒吧,”好友丝毫不给她面子,“你能有场稳定的亲密关系我都替你爸妈给祖宗烧高香了。”
宋清阙看着手机屏幕里炸毛的好友,仿佛已经能想到她气得掐人中的情形,低笑着喝了口冰水,“明年,明年等你满21了一定带你来。”
她先前盘起的发如今已然有些散,宋清阙索性拆了那根用习惯了的木簪放进包里,及腰的长卷发倾泻而下,一两绺碎发擦过她粉红的脸颊,又被主人抬手别至耳后。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对话就不写英语了,虽然我强行翻译真的很没感觉)
“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吗,”身侧忽然传来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男声,宋清阙循声抬头,Zane已然换好了衣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真庆幸,你还没走。”
宋清阙托着腮,懒洋洋地倚靠在桌子上;她天生一双平行凤眼,眼尾微微上扬,眼波却流而不动。媚眼如丝,勾得眼前的这位美国男人几乎就要沉沦于她这样的目光中。
“你好像很不希望我走,”宋清阙扬手示意服务生,“再来一杯龙舌兰日出。”
“你好像很喜欢这一款鸡尾酒。”Zane微微向前挪了挪,指尖试探地碰上宋清阙垂在桌上的手指。
他穿了一件简洁的白衬衫,微微敞着领口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来;昏暗灯光下他面庞的轮廓更为立体,带着西方人特有的魅力,微微扬了唇角看着宋清阙。
“那你不如问问自己,我先前那两杯酒是怎么打得水漂?”宋清阙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指,反问道。
Zane听到女孩刁钻的反问低低笑出声,他温柔的眼睛里藏了笑意,“是我不好,”浅浅地扬了眉,他故意使坏道,“不该被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所迷倒。”
杯壁挂着水珠的鸡尾酒被酒吧老板亲自端了上来,他看着两人明显在调情的氛围了然地笑了笑,“我可没见过几个能拿下他的人。”
宋清阙眼波流转间视线从Zane英俊的脸上划过,“那看来我还是个幸运儿?”目送着老板再度游走在其他桌前,她用吸管搅了搅酒液,“不过先说好,我可只对你的皮股感兴趣。”
“这可真令人伤心,我就一点都没有吸引力吗——开个玩笑,”Zane故作苦恼地耸耸肩,却又在下一秒重新笑开,“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宋清阙咬着吸管,红润的唇于吸管上印下淡淡的粉色唇印;她闻言微微挑了下眉,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我看出了你对我有不一样的想法,”Zane伸手,将她滑落的碎发重新别至耳后;他的手指微凉,蹭过她小巧的耳垂时使得宋清阙微微一颤,“你的眼睛里,写满了掠夺与占有。”
自己的想法被这人摸了个一清二楚,宋清阙略有些危险地眯了眸,“我不喜欢太过聪明的男人,”她捉住Zane刚刚划过她颊边的手,“这为你赢得了一顿好打。”
男人面上不仅没有半点害怕,甚至琥珀色的眸里还掠过一丝兴奋,“还没有问你的名字。”
“Luna,”宋清阙端起酒杯,将那本就所剩不多的橙红酒液一饮而尽;她眯了眸,上扬的眼尾处尽是呼之欲出的危险,“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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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还维持着她离开前的摆设,唯一不同的是先前那鼠尾草味的熏香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肉桂与梨的混合味道。
“Jeez,”宋清阙很是头疼地用一个塑料袋包起那个熏香,“它们真的不能撤走这个东西吗?”
“你不喜欢熏香?”Zane眨着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间房子的布置。
“我不喜欢,”宋清阙一边往里走一边把散落在地毯上的睡裙捡起来扔在床上,“我可怜的鼻子经不起更多的折磨了。”
“让我猜猜,你一定从事着药品相关的职业。”Zane自顾自坐在椅子上,舒展着两条长腿,微微歪了头看向翻着他的工具箱的女孩。
宋清阙对他的猜测不置可否,从工具箱里挑出来一个用来热身的皮拍,有一搭没一搭地拿在手里把玩着,“我说了我不喜欢太聪明的男人。”
“抱歉,”男人从善如流,只不过话语里却没什么悔意,“我想先去洗个澡,可以吗?”
很快男人便穿着酒店的浴袍走了出来,他深金色的发湿漉漉的,水珠跌落在肩上,顺着坚实的胸膛滚落,让人忍不住探寻那水珠最终落在了哪里。宋清阙见到此景暗暗地磨了磨牙,他可真是……引人犯罪。
“你有什么偏好吗,”宋清阙依旧穿着白天的那件黑色短裙坐在床上,只不过换了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女孩子的腰仿佛不盈一握,可偏偏挺翘的臋将那修身的布料撑了起来,再往下修长笔直的腿漫不经心地搭在一起,“游戏开始之后我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哇哦。
Zane吞了口口水,他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女孩儿。东方人特有的黑发黑眸使得她看上去说不出的神秘,那瞬间Zane的心底仿佛漏了一拍似的,连着回答的速度都慢了许多,“我……”刚开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很是干涩,他清了清嗓子,“我明天晚上还有演出,所以……不要留疤。”
宋清阙了然,即便她酒量很好,但身体对酒精的反应依旧敏感;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少女慵懒地开口,“安全词是Tequila,除此之外你没有任何选择权,明白了吗?”
“是,我美丽的女士。”Zane抿了抿唇,琥珀色的眸内写满了沉沦,他很期待这场游戏……
“衣服脱了,”宋清阙朝他张手,“趴在我的腿上。”
似是没想到最开始竟然是otk,Zane略微愣了一下,但很快便乖顺地向着宋清阙走去,俯身趴在她膝上时还不忘翘了翘皮股,让那圆润光滑的两团肉以最好看的方式呈现。
宋清阙伸手,大肆抚摸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肉团,直到Zane舒服地眯起了眼后才抬手,落下了一连串巴掌。
“啪啪啪啪……”
Zane的身子骤然紧绷,但很快便又放松下来,任凭自己臋肉被打得直抖,他依旧泰然自若的半阖着眸。甚至,还有闲心去探寻宋清阙用的是什么香水。
男人的臋肉入手温软,在宋清阙的揉捏下被搓成了各种形状。刚才那几下巴掌她自问没有留情,但看上去不光男人没什么反应,连那臋肉上都没留下什么痕迹。
耐打,她喜欢。
宋清阙不紧不慢地对着那两瓣臋肉又揉又打,过够手瘾时那两团肉上不过刚刚泛了粉红,甚至更多的是她揉捏时留下的指痕。
“啪。”
她从下往上地扇过那两瓣圆润的臋,臋上的肉受力后抖了抖,Zane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的机关一般,鼻腔发出轻哼。
“你喜欢这样。”宋清阙微微挑着语气,但不知为何,Zane莫名地感觉有点心慌。
就像是为了印证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宋清阙忽然接连不停地、用同样的从下往上打的方式,轮流抽打着他的两个弹性十足的臋瓣。
“啪啪啪……”
Zane收在胸前的双手倏然握紧,他的身体其实很敏感,尤其是当拍打臋部而挤压到前列腺时,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男人像只金毛一般乖巧地伏在她腿上,随着她刁钻的抽打而呼吸愈发粗重。宋清阙用左手安抚地顺了顺他肌肉分明的脊背,但右手却丝毫不留情,誓要将他折磨得呼出声来不可。
“啪啪啪啪……”
Zane紧紧地皱着眉,深金色的睫毛轻颤,挡住了那一双好看的琥珀色瞳孔。他半张着嘴,试图咽下那脱口而出的呻吟同时,心底在怀疑着自己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技术好不说心思还很细腻的人来。
“我喜欢你的声音。”宋清阙停下了掌掴,很明显腿上的身子仿佛长舒了一口气般,微微放轻松。
Zane闻言抿了抿唇,男人的肩背由于长期健身而非常宽厚,他甚至还担心压到宋清阙而一直体贴地撑着床垫;随着他趴下的动作,男人用膝盖同样作为支撑,塌腰耸臋的姿势下,身体肌肉线条的每个细节都恨不能让宋清阙将酡红染上这每一寸肌肤。
热身结束,宋清阙取过放在手边的皮拍,掂了掂重量,扬手,“啪!”
男人的皮股圆润紧实,刚好圆形的皮拍能够充分照顾到一边的臋肉。Zane没有料到她换了工具,直被这一下打得低低哼出声。
“唔……”
男人话音未落,右边的臋瓣同样的位置,挨了同样力度的一下。
“啪!”
Zane疼得眉目一跳,臋上疼痛消了只剩啃噬着的酥麻。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对接下来的责打充满了期待。
“我需要你报数,每逢七的倍数或带有七的数时保持沉默,”宋清阙坏心眼地刁难着这只大金毛,“我会打五十下,但是如果你数错了,那就重来。”
“我……我不明白,”Zane有些愣怔,大金毛显然在数学方面没有什么天赋,如今乍然听到几个数字还没反应过来,“我需要报数,然后……唔!”
宋清阙没有给他这个反应的时间,直接挥了一皮拍,“啪!”
女孩拍了拍他的脊背,“报数。”
“……”这个难搞的女人,Zane暗暗磨了磨牙牙,“一 。”
“Good boy.”轻快地夸了夸配合的男人,宋清阙再度抽了几下。
“啪啪啪!”
皮拍每次落下都会将挺翘的臋肉砸扁,但随后那白皙的肌肤便会因着肌肉的弹性而快速弹起,留下一抹被锤楚过的红痕作为证据。
“二,三,四。”Zane有些沾沾自喜,自己很好地完成了这位任性小姐的要求。
“真乖。”宋清阙从来不吝于给予这只大金毛夸奖,但是嘴上好听和手上动作没有任何关联,依旧是狠厉的几下抽打在男人翘起的臋部。
“啪啪啪啪!”
“唔嗯……”Zane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五,六,七……嘶…啊!”
刚刚说了“七”出来皮股上就挨了极重的一下,Zane一时没反应过来,呼痛的声音脱口而出。
“我刚才说什么了?”宋清阙被刚才那一下的反作用力震得手有些麻,更不用说Zane可怜的皮股了,一个深粉色的圆形痕迹缓缓凸起。
Zane吸了口冷气,他的手指捏着床单,似乎这样便可以将疼痛转移一般,“我…我很抱歉。”
“没有关系,”宋清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的话和她这样贴心的动作大相径庭,“我们重新开始。”
“Aw……”有点委屈地哼了一声,Zane略微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子,随后便继续乖巧地趴在宋清阙腿上,等待着接下来的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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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皮拍将那两瓣莹润的臋大肆染上了粉色,挨多了的臋峰处已然隐隐有了硬块。Zane尽量乖巧地伏在宋清阙腿上,然而痛楚叠加下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小幅度地躲闪了起来。
“啪!”
“四十九……不!”响亮的拍打声一直灼在耳边,Zane的注意力已然有些涣散;男人下意识地数出了这个数字后忽然意识到不好,他偏过头,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求饶,“Luna……求求你,不要重来了好吗?”
宋清阙略有些危险地眯起了眸,“我记得我好像说过,除了安全词外你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哦不……”Zane将自己自暴自弃地摔在床上,游戏都是有规则的,作为一个老手他很清楚;终究是自己违约在先,Zane悄悄看了宋清阙一眼,女孩狭长的凤眼里凝结着寒意,使得这只大金毛重新乖巧地压低了腰,甚至还微微晃了晃臋,试图讨好。
宋清阙不再手下留情,一下接着一下,恨不能将那挺翘的皮股拍散般。
“啪!啪!啪!……”
“呃……十三,唔…嗯十五……”
挨得数目多了,常常是上一拍的酥麻未消,下一拍的疼痛便接踵而至。Zane没有想到这位看上去性感柔弱的东亚女孩作为一个主动竟是如此严厉,他颇为苦恼地皱了眉头,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男人声音低沉,辗转于疼痛下的忍耐更是给那磁性的声音增加了几分沙哑。光是在脑子里盘算着七的倍数就已然足够他分神,更不用说还有宋清阙越打越重的折磨……
数目再次过了四十,宋清阙的手臂也有些酸累。她特意每下都打得极重极缓,让身上的男人充分吃足了痛、消化掉了每一下的锤楚后才抽打下一皮拍。
“唔四十五……”
“啪!
“嘶……四十六”
“啪!”
“四十……不!我…我还没数出来,所以它不作数,是吗?”差点就将四十七脱口而出,Zane吓得全身一抖,连忙挣扎道。
瞧着这大金毛一脸慌张警惕的样子,宋清阙心下只觉得好笑;但她面上却依旧是平淡冷静的模样,扬手,一连三下都打在受伤最为严重的臋峰,“啪!啪!啪!”
“噢……嘶五十嗯…”Zane难耐地扬起头,喉结滚动间更是将性感写在了身上。宋清阙伸手抚上他滚烫的臋肉,使得这只大金毛不由自主地用皮股蹭着他的手。
男人的眼窝深邃,此时侧着脸微微垂眼看向她,目光说不出的撩人,当真是用眼神在调情。
虽然足足用皮拍打了几乎一百下,男人的皮股也只是在臋峰处肿起了一层;蜜色的肌肤配上一个粉红的皮股,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宋清阙拍了拍他的皮股示意,“起来,去床边趴好——你知道怎么趴,别想耍什么花招。”
她去工具箱里又是一通翻找,趴在床边的男人微微偏了头,好奇的琥珀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显然是对她将要挑出什么工具来很是关心。不过可惜,由于宋清阙背对着他,Zane只能看到女孩微微弯腰时腰臋处勾勒出的性感线条。
天啊。
Zane的脸上忽然一烫,他收回视线意外发现自己的分身也同样起了反应。男人低头看着自己身下,连宋清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女孩将手中的乳液尽数涂在Zane滚烫的皮股上,乳液微凉,贴在燃烧的肌肤上使得男人瞬间回了神。他微微皱着鼻子,很是满足地任由宋清阙给他做着按摩。
“你技术真的很好。”鼻腔里发出粘粘乎乎的闷哼,Zane由衷道。
宋清阙将男人的腰又向下压了压,他两条修长的腿分得很开,翘起的两瓣臋肉中间,粉色的后岤若隐若现。
“我刚才在你的工具箱里发现了这个,”宋清阙将手中的粉色玩具送至他面前,“你配合一点,我就不至于将你的手绑住。”
“天啊——”Zane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假阳具,“不、不可以,我……唔!”
“再说一句不可以换二十下藤条。”挥了一马鞭打断男人最后的挣扎,宋清阙无情地定了另一条规矩。
“是我不好,”Zane从善如流地道了歉,“只是我…我或许会失控。”
宋清阙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明白自己有些逾矩的男人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只又将腿分得更开了些。女孩修长的手指上带了裹了一个刚拆封的避孕套,这是她对Zane的保护,也同样是对自己的负责。
借着套上本身的润滑,宋清阙轻而易举地就探了一根手指进入那温热狭窄的甬道。她修长的手指在男人体内勾卷起来,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摁到了那个令人丢盔弃甲的敏感点。
“啊……”酥麻顺着顺着脊柱涌上头顶,Zane几乎立刻便腿软了。他琥珀色的眸内瞳孔骤然缩紧,大脑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可偏偏不如他所愿,宋清阙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男人有些失望,但下一秒,马鞭已然带着破空声咬上了他经过短暂休息的臋肉。
“嗖……啪!”
“啊嗯……”Zane难耐地扬了头,刚才有些平息的疼痛卷土重来,皮股上燃着的火焰也有了更旺的趋势。
他感觉到宋清阙将一个冰凉的物体抵在他岤口,被情欲所剥夺理智的男人不再拥有思考的能力,凭借本能的,他将自己的腰越压越低,皮股主动追着那硕大的假阳具要将它吃进去。
但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宋清阙都只用那玩具在他岤口浅浅画着圈;Zane有些泄气,扭过头,毛茸茸的睫毛扑扇着,深邃的眉眼里写满了委屈,“……please…”
“嗖……啪!”宋清阙又是一马鞭抽打在他臋峰,如愿地看到男人吃痛时的表情,她才漫无目的地用马鞭抽打着他全身的肌肤,于那蜜色的肌肉上随机烙下红痕。
Zane轻轻地晃着他那肌肉紧实又充满弹性的、已经被打成深粉色的皮股,像是在邀请宋清阙给予它更多的锤楚。马鞭本就是个调情的工具,宋清阙轻笑一声,微扬起唇角将手中的假阳具缓慢送进了男人的后岤。
“哈啊……”
男人低沉的声音发出满足的喟叹,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床单,收紧又放松,似乎很是挣扎。宋清阙给了他几秒适应,随后便打开了假阳具上震动的开关。
“不……哦天哪,啊……”感受到后岤无可避免的震动所化成的绵密的甘意,Zane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小幅度地扭着腰,仿佛这样便能躲闪过这甜蜜的惩罚。
“嗖——啪!”马鞭打在他臀腿间的软肉上,使得男人更是受足了刺激,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两瓣臋肉。
“我…哈啊……我、我可以碰它吗……”Zane染了情欲的声音尤为沙哑,他恳求地看向站在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用马鞭请点着手心的宋清阙,“求你——”
“不可以。”女孩的声音依旧娇软,说出口的却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Aw……”男人满是失落地用手抓紧了床单,他就要被身后甬道里所盘踞积攒的快感给逼疯。
宋清阙丝毫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残忍的地方,过去也不是没有和其他萍水相逢的人玩过控制高朝;对这只友好的大金毛,她已然非常仁慈了。
“Luna……求你,打我好不好?”Zane的额上渗出薄薄一层汗,精油洗发露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仿佛引人犯罪的盛情邀请。
“打我…用力、狠狠的那种……”大金毛喑哑着嗓子请求道。
宋清阙闻言唇边勾起一抹笑,她用巧劲挥着马鞭,让那一片小小的皮质杂乱无章却丝毫不重合的咬在Zane那如水蜜桃般的臀上,“……如你所愿。”
“嗖——啪!”
“嗖——啪!”
……
Zane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富有磁性的嗓音里夹了不易察觉的哭腔呻吟;他那毛茸茸的、长而卷翘的金色睫毛被不知道是额前的冷汗还是眼眶中渗出是生理眼泪所打湿,湿漉漉的让人更想欺负他。
他如蜜桃般微微肿起的深粉色臋肉上布满了新添的红痕,甚至这方形的红痕还在不断地变多;宋清阙每抽下一马鞭,Zane的身子便轻微的一抖,相应地,后岤里不受控制地去夹一下那震动的假阳具。
“嗖……啪!”
“啊!哈啊……唔…哈,啊呃……”这一下刚好抽在Zane后岤偏下的嫩肉上,剧烈疼痛刺激下他竟然就这样硬生生攀上了顶峰。前后两个高朝来得同时且猛烈,直让男人低沉的声音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甚至那呻吟的音调越来越高,直到夹了呜咽才停止。
大金毛眼神湿漉漉的,面上还有高朝余韵的潮红。Zane稍微动了动僵硬的腿,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歉意,“抱歉……我把床单弄脏了。”
宋清阙坐在床边语气轻快,“不必道歉,”她伸手,扇了一巴掌在那肿得有些晶莹的臀瓣上后取出了他体内的罪魁祸首,“你的皮股会替你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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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高朝过后的身子格外敏感,尤其还是这样猛烈的两处高朝,如若不是多年锻炼健身,他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想起Zane那特殊的体质,宋清阙强忍下心头想要动藤条的念头,拿出一柄带孔的木板。根据压强定理,带孔的木板打在皮股上要比不带孔的更疼——非常适合刚刚经历过高朝而触觉敏感的男人。
宋清阙伸手摁了他劲瘦的腰,右手扬起木板,从下往上扇过他饱满的臀肉。
“啪!”
两瓣肿起来的臀肉晃了晃,压迫到体内的敏感点使得男人口中再度溢出呻吟,“唔啊……”
Zane的腿分得很开,宋清阙坏心眼地用那带孔的木板抽打着他臋腿靠近大腿内侧的嫩肉,十几下打下去,直让那蜜色的肌肤同样泛了红肿。
“啪啪啪啪……”
“呃啊……嘶、唔嗯……”
男人的腿有些颤抖,冷汗自背上洇出,薄薄的一层被昏暗的床头灯照亮,仿佛糖霜般粘在他那肌肉分明的身上。
每一木板打上去都使得男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躲去,却又在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坏了规矩后颇为委屈地重新将红肿的皮股翘了回去。
高朝后的身子尤为敏感,Zane只觉自己的皮股上着了火。他那两瓣臋肉已然肿了一圈,受伤严重的臀峰更是有了往深红色发展的趋势;一直被针对的臀腿处也浅浅泛起肿痕,配上那不住发抖的修长大腿……说不出的可怜。
估摸着快到了男人的忍耐极限,宋清阙终是拿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藤条。Zane看清楚出她手上的工具后琥珀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恐慌,他反手捂住自己肿了快有一半大的皮股,“不…不可以,求你了Luna,真的——我不能再挨了……”
宋清阙闻言眯了眼,微微歪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刚才说了什么?”
Zane疼到有些发昏的大脑勉强转了一圈,“你说…哦天啊,”他显然想起了宋清阙的警告,“Luna……”
女孩强行把他的手拿走,露出那已经红肿的、欠揍的皮股来。宋清阙用藤条摩梭着他滚烫的臋肉,“你不合时宜的求饶为自己争取到了额外的四十下,你如果承受不了可以说安全词——”她扬手,落下一记,“而不是同我讨价还价。”
“噢——”Zane吃痛地呼出声来,“我…我很抱歉……”
男人一片嫣红的臋肉上缓缓浮现出一道深红的檩子,宋清阙毫不留情,用藤条指着床上,“要么去趴床上,”男人眼眶有些湿润,很是委屈地看着她,但这丝毫没用;女孩冷着脸,“要么说安全词。”
“……”Zane抿了抿唇,终究是败下阵来,把自己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眼前的女孩儿似乎成了天使与恶魔的结合,明明身后的疼痛叫嚣着几乎让他站不直身子,稍微动动腿都牵扯着疼;可他偏偏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不想从这场游戏里出来。
“我会打五十下,”宋清阙伸手揉着男人滚烫肿胀的臋肉,“你可以哭喊,但是不可以躲,明白了吗?”
“Y…Yes Ma’am.”男人哽咽着抓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乖巧来换得这位任性的年轻女孩儿心软。
“嗖——啪!”
藤条柔韧,带着破空声抽打在Zane的臀峰,登时便是一道深色的檩子。男人蓄在眼眶中的泪终是滴落,琥珀色的眸蒙了层水光。
宋清阙丝毫不体谅他忍得辛苦,向来心狠手辣的她全然不会被男人的泪影响;再度挥手,藤条稳稳地落在那两条红痕的下方。
“嗖——啪!”
“唔嗯…”男人不受控制地身子一抖,张嘴咬住了怀中的抱枕。
“嗖……啪!”
“嗖……啪!”
……
密集的平行红痕微微凸起,附着在肿胀的肌肉上看上去说不出的狰狞。
约莫打了半数,趴在床上的男人已然泣不成声。宋清阙伸手抚上他滚烫的臋肉,微凉柔软的指尖轻轻摁压着她打出来的肿痕。
“呜……”Zane吃痛地踢了踢腿,抬头看向宋清阙,眼尾哭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却终归没说什么。
下手是有点重了。
宋清阙仔细抚过每道肿起的檩子,还好刚才提前涂了些润肤乳,不然等下再叠第二层红痕上去,或许会将那可怜的臋肉打破皮。
察觉到这只大金毛的委屈,宋清阙弯了眉目,女孩眸光潋滟清澈,如月光一般照进了Zane的心底。“你做的很好,”宋清阙鼓励着她,“乖孩子是可以完成惩罚的,不是吗?”
“……”那瞬间Zane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她的名字是Luna,的确,再没有任何一个词能配得上她那样温柔纯净的目光。
宋清阙尚不清楚眼前这个在异国他乡短暂相逢的男人心里已然为她而倾倒,她微微偏着头,长发自她耳边滑落,于昏暗灯光下遮住了她的小半张脸。
Zane深吸口气,即便皮股上的痛再尖锐狰狞,他的心已然随着她坠入汪洋大海。
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让今夜的时间再久一些。
“嗖——啪!
”Aw!”臋上的痛将他的思绪拉扯回来,Zane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嘶……”
许是宋清阙体谅他明日还有表演,略微收了力度,至少是没了那听了令人腿软的破空声。
“啪,啪,啪,啪……”藤条从臀峰打至大腿上方后再度打回了臀峰,那一截儿的肌肤依然是明艳的红,圆润的臋随着大腿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啊!呜啊……嗯…嘶、嘶呜——”断断续续的呜咽呻吟下男人的嗓音已然有些喑哑,他英俊的面庞被泪水浸湿,深金色的发软软地趴在额前,整个人仿佛一只垂头丧气的大狗般委屈可怜。
极为狠厉地抽了最后三下,宋清阙将藤条随手扔在地毯上,宣告了游戏结束。
男人尚被这炸裂的痛折磨得一个音都发不出,半晌,才仅仅蹙着眉从胸腔憋出呜咽来,“呜啊——”
宋清阙侧身坐在床上,本就不长的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划去,堪堪落在大腿根部,包裹着挺翘的娇臀。她伸手将男人捞进自己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腿,修长的手指穿过他发间安慰着乖巧完成游戏的大狗狗。
“你表现得很好,不是吗,”宋清阙轻笑着开口,“我很喜欢。”
Zane感觉自己就像得了主人夸奖的大狗一般,即便皮股上的疼让他一度怀疑今天晚上还能不能继续演出,但靠在这位东方女孩儿身上的瞬间他便什么都不想考虑了。宋清阙身上的香水味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已然消散,Zane将脸埋在她腰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也很棒,”男人的声音低沉缱绻,“这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是,”宋清阙靠在床头轻轻阖了眸,“这确实……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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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日出总是来得很早,等一切收拾妥当,俩人搭电梯走上了酒店顶层的露台。Zane有先见之明的带了一条宽松的裤子在工具箱里,这才使得他红肿滚烫的臀部不至于再受到来自西装裤的二次伤害。
凌晨的风很大,宋清阙在黑色短裙外裹了一件披肩,此时被风吹得贴在她身上,仿佛特意为了勾勒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一般。
东边的地平线已然浅浅亮起一道橙紫色的光,宋清阙修长的手指夹着点燃的烟看向远方;Zane同样点燃了一根烟,他偏头看向这位有些走神的女孩,“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恐怕不会了,”宋清阙弯了眉目,“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一夜情,对吗?”
“我多希望它不是——玩笑罢了,”Zane同样循着她的视线看向远方,“你真的很适合Luna这个名字。”
宋清阙弹了弹烟灰,探寻地看向他。
“你的眼睛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与晴天半夜的月亮一样明亮,”Zane微微弯下身子,于宋清阙侧颜浅浅留了一吻,“很幸运能遇到你。”
宋清阙仰头与他对视,任由他亲了亲自己的脸颊后才笑着敛了眼睫,“我以为你会说因为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Lunatic➡️精神错乱的、疯狂的)
又是一个夜晚,酒吧里照常坐满了观众,Zane照常进行着自己随心所欲的表演。他很熟练地踩着点走上台,却并没有在台下看到那抹窈窕的身影。
Zane有些遗憾,但他的专业素养并不允许他在台上显露这些情绪。与她相遇便已然是上帝所给予的礼物,他怎么还能奢求更多呢。
从舞台上下来,Zane在后台化妆间里从镜子中看着自己的皮股,胡乱用湿巾擦了擦便转头去找内裤。昨夜的疯狂放纵使得他饱满挺翘的臀上依旧残余几抹粉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草草涂了层粉底液来掩盖这些痕迹。
收拾好东西,Zane惯例去找酒吧老板告别,却不想老板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有人给你买了杯酒。”
这种事情很常见,有些观众因为喜欢他的表演,便总会去吧台去买点什么送给他。
Zane扬了扬眉示意自己知道了,可老板却不放他走,从操作台拿出一杯橙红分层的鸡尾酒。
趁着Zane尚在愣神,老板朝他推过去一张纸条,“龙舌兰日出,请享用。”
……
Zane下意识看向摆在自己面前的纸条,那上面用花体英文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个词,他几乎能透过这棱角分明的笔触来回想起那位多情性感的女孩。
Lunatic.
心底像是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人触碰到,Zane看着这张纸条会心地笑了笑,琥珀色的眸里写满了无奈。他将纸条叠进自己的口袋,拿起手边的鸡尾酒慢慢地喝了起来。
夜依旧阑珊,酒吧里仍是座无虚席。纸醉金迷的城市里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故事,而每个人心里也都藏着不同的秘密。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