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龙是我上大学之后接触最多,实践次数最多的圈内人。也是唯二让我做过被动的人,当然大多时候还是我作为主动啦。
王紫龙大我十岁,top3之一博士出身,CJU文学院的副教授,大一的时候带我们院的基础写作。
因为长得帅,我们这种男女比例1:5的文科院几乎没人逃他的课。我也不例外,但我总卡点上课……从后门溜进去好几次之后他就记住了我的名字并日常疯狂的提问我。
本来事情到这也就结束了,我们应该只是走在校园里能互相认出打招呼的师生才对。但好死不死这个基础写作的考核方式是提交一篇三千字以上的文章,题材不限。
他恐吓我们会查重,别人信没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自己写的。之后那节课上他对其中一半的文章进行点评并提出修改意见,下课的时候他又点了三个人说跟着他去教室休息室让他讲完,免得拖下节课的进度。
两男一我,我毫未怀疑。把我留到最后,课间结束休息室的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的时候,我依旧毫未怀疑。
王紫龙夸我写得不错,又指了我一大堆毛病。我瞧着结束了便起身说“谢谢老师”,然后猝不及防地听到一声“顾小满”。
我意识到我用惊讶而不是茫然地表情看他的那一瞬,我的秘密已经被王紫龙知道了。又或者说,我也知道了一个秘密呢。
顾小满是我的圈名,或者说我的笔名,主写fm小圈文。那王紫龙……总归不是什么正经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已然从惊讶变成跃跃欲试了。
王紫龙笑了一下,显然是明白我在想什么。
“请你吃饭。”
我答应了。
王紫龙说他是双,并对我表示自己是主动是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行叭。不过我很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有看过我写过的那些yy垃圾。
那天是周四,我们约了周六实践。
有亿点期待。
但是万万没想到,我周六七点起床赴十点的约还是迟到了。
王紫龙让我不要着急,他说他已经习惯我迟到了。
?????
虽然,但是…好吧,一边心中默默立下一个下次写作课绝不迟到的flag,一边出了地铁狂奔300m然后装作云淡风轻地乘电梯。生怕被前台抓过去补住客信息。
说实话,对于王紫龙没有象征性地迎我一下,甚至门都是半掩着连开门这事都省了我是有一点点不满的,当然这点不满在我推门之后不翼而飞。
我一推门,就见他手背在身后跪坐在地上,衬衣,西裤,金丝眼镜,斯文败类。
嘶~
我大气都不敢喘,回手把门关上。
咽了咽口水,我走近他蹲下,欲揪住他的领带心里又惴惴的。
“怎么喘的这么厉害,不是让你不要急。”
一时间,我竟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迟到了不要急,还是不要急色。文化人竟恐怖如斯。
“要你寡,”我最终还是下了手,揪着他靠近我,“男人,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没憋住,笑了一下又忙抿住嘴,调整了一下状态说:“是的,大人,还请给我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破防了家人们,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这样的恶心话来,但此时此刻,仙音听过吗家人们,这就是仙音!我一点不觉得他做作,只想好好“疼”爱他。
我细眯了眼瞧他,只见他左脸写着“禁欲”,右脸写着“勾人”,嘴里含着的都是惊喜。
请原谅我没见过世面,但是这一刻我好像只会咽口水了。
血滴在他白色的衬衣上,红的扎眼。
“大人,您上火了。”
这辈子没丢过这种人。不知道现在收拾行囊离开地球还来不来得及。在线等,挺急的。
早知道不化这么麻烦的妆了,还好没花。
随意用凉水冲了冲,止住鼻血,王紫龙递了干巾给我。
他在笑我,他真好看。
有点想看他哭,肯定更好看。
我去解他的腰带,他好像想自己来,被我阻止了。
“……自己解。”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我实在是解不开。
他又笑我。
手痒。
白色内裤,我还是头一回看男人穿这个色。
哦豁,真是骚气。
我让他伏在沙发靠背上,自己拣了一把小戒尺。
百来下三四分力的热身吧,实在是懒得用手了。但他别说哼了,动都没动一下,真不给面子。
他顺从地让我拉下内裤,整个臀部通红,微热,手感不错。
“要开始了哦,”顿了顿我又突然想起安全词的事,“受不了就叫我姐姐,求我,然后看我心情看你表现。”
“这是什么缘故?”他歪着头看我,腰以下一动不动。
“叫姐姐我就会心软。”
“哦。”他又转回去了。
换了把厚重的戒尺,也没想着计数,专心给他染色。
一不小心走了神,等回过神来,他嘴里嘶嘶哈哈地,姿势却依旧标准。
我看着眼前油光肿胀的屁股,捏了几下觉得有些烫手。
行吧,让臀面歇会。
“掰开。”点了点臀缝。
真听话。
拿了刚才热身的小戒尺,将两瓣屁股中间藏着的臀肉染红。期间不时用侧边敲着最中间的嫩肉。
总算是看见了点他的反应——腰侧明显的抽搐。就是嘴里又不见声了。
有点累,中场休息会。
“怎么样?”挤了一大坨保湿乳在他屁股上慢慢抹匀。
“热身差不多了。”
我一口气哽在喉头不上不下。这到底是谁调教出来的“guiwu”。
我虽然才大一,但实践确实也不少。往常实践,像他这种冷白皮,打到跟他现在似的屁股肿的一指高,亮的反光,皮都好像变薄了的时候,再打下去的位置就会变得哑光,干的掉皮,然后很容易蹭破油皮。
然后他告诉我,这是热身。
我……好吧,我好菜。
叹口气,又挤了一大坨保湿乳慢慢涂着。手下粘腻得很,皮肤已经很难吸收了。
他带的工具不是很多,除了两样戒尺,还有一根0.8左右的藤条,一根50cm左右的热熔胶棒,一根鞭子。
真鞭子,皮的。不是散鞭。
我是废物。
我不敢使。
抽了他的皮带,让他跪撅在床上。
“先50。”
找了个好使劲的位置,皮带对折,握紧皮带头用七八分力挟着风抽下去。
为什么不用全力?好问题。
用全力体力消耗太大了,我这用七八分力已经是可持续打人的上限了。
呸,也就能持续二三十下吧。
我瞧他把床单攥的死紧,嘴里发出难以抑制的破碎闷哼声。
或许是第二十七下,或者第二十八下,一个没控制好打到他臀腿间。
啊,我真是个废物。但是力道真是稳不住了,好累。
他疼得猛抬起头,胸腔因为克制口中的痛呼声尽可能的靠近腹背,喉结上下滚动。
“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不是要装这个逼,也不至于干这种超出我能力的事。不就是作为主动的击打能力可能比不过被动的扛伤能力吗。
此刻我追悔莫及。
“能给揉揉吗?”这声听着莫名有些委屈,好似还带点哭腔。
这个反应,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我有点愣,让他趴的舒服点,然后轻轻摩挲着臀腿间的那道。都已经肿起一片了。
又揉了揉臀部的伤,良久才尴尬地问他:“还要吗?”
“……要。”
“皮带我甩不动了,藤条怎么样?”
“可以。”
手揉着揉着便换了位置,“这里要吗?”
我摸着他的臀缝。
“……嗯。”
好像有点羞涩。
放下皮带,去换藤条。
随意甩了甩,只觉得右边手臂手腕都酸疼酸疼的。
“跪好,掰开,三十,报数。”
啪。
“呃嗯…”
王紫龙疼得夹了夹花,复又跪好。好半天他才想起报数。
“一。”
我属实没有想到,他臀面那么能抗,臀缝居然这么怕疼。
虽然我确实打的不轻吧,嘻嘻。
“求我就轻些。”
“……”
他没吱声,我却不舍得再重了。
剩的二十九下卡着既能让他爽到,又不至于没有痛感的力道打完。
我略瞧了瞧,花有点肿。
好吧,是亿点点。
自这场实践之后,我和王紫龙私下的关系就突飞猛进,除了上课一周一见,登堂入室一次两天七八顿那种。但是在校园里就还是之前那样,至多在我逃课的那天他不点名罢了。
所以,我只好夹着我的喜欢小心做人。
至于后来为什么当海王呢?害,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