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了下世界观,强行圆了一下……感觉逻辑还算是通。之后还会再圆的,也会为为什么是选择spank这一惩罚方式交代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有建议或者想法请直接在评论区留言!感谢)
正文:
第二章
窄巷子是卫星城或者说多玛最热闹的地方,人员嘈杂。有着卖着稀奇玩意的商贩,进行人体改造的黑作坊或者是一些特殊服务。在这里你能找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要有钱或者力量。
塞缪尔坐在卡卡酒吧里,这个酒吧在窄巷子里很不显眼甚至有些偏僻。酒吧里也很小,只有吧台和少数的几个桌椅。
他小口的嘬着杯里的烈酒,显然他不胜酒力。这一口似乎喝的有些急,酒精在他喉咙翻滚,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他对面的酒保无奈地看了看他,递过来一杯水。
“谢谢。”塞缪尔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接过杯子。
“我来这里不是喝酒的,快告诉我那个人住在哪里。”塞缪尔喝过水后缓过来一些,问着酒保。
“东街的121坊的5号,屋子里没人,在角落的床下能看到地下室的铁门,然后左转三圈再右转三圈就能进去了。”酒保熟练的说出地址及进入的方法。
“当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她有一天的时间在那里等你,到现在应该还有12个小时不到。”酒保补充着。
“淦,你不早说。”塞缪尔急得直接冲出了酒吧。
卡卡酒吧是他搜集情报的地方,或者说,是组织为他提供的获取情报的地点,网络是时刻处于监管局监管,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被发现,所以这种传统的地下接头方式反而在这个时代成为了主流。
窄巷子的东街是一条很破败的街道,原始的地面,走起来会带着沙尘,两边的房屋都非常破旧,曾经是住过人的,但现在已经显然没人住了。他沿街走着,寻找着目的地。
绕了许多弯,他找到了那个约定的地点,也是破旧的平房,似乎时刻都会塌下来。屋内有一些简单的陈设,桌子椅子,床,地上是一些布满灰尘的垃圾,注射的针头,褪色了内衣,能想象到这里曾经从事过什么样的活动。
他找到了那张床,钻到床底,能看到那扇铁门,他移开床,吃力地转动铁门,随着一声吱呀,门下面是深黑不见底,只有一个梯子通往下面。
梯子很短,一会塞缪尔就到了底下,他点亮手电环顾着四周,还有一扇门。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
“请进。”门后传来了女声。
塞缪尔推开门后看到了眼前的女性,面相是中年女性的模样,利落的短发,她坐在沙发上,翘着她那修长又笔直的腿。
“不嫌弃的话、随便坐。”女士的声音很是迷人、透露着成熟女性的味道。
塞缪尔没有坐,他仍然站着打量着眼前的女性,她太过优雅、和这里格格不入,她果然是上城人。
“我是伊丽莎白,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女士没有理会塞缪尔的警觉,开口说着。
伊丽莎白!塞缪尔心中一颤,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几年前,这个名字频繁地出现在电视新闻上,每一个多玛人都知道这个女人,她曾是上城议会的一员,激进地推动人体改造,或许可以说,如今满街都是的改造人就是她一手造成的。
议员是不会公开露面的,所以塞缪尔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塞缪尔疑问道。近几年确实没有听到了伊丽莎白议员的消息,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伊丽莎白眉头一皱,恶狠狠地说。
“当然是因为那几个老不死的狗男人。”
塞缪尔大概知道了,伊丽莎白可以说是一个传奇人物,身为女性在这个仍是男权的社会中脱颖而出,做事雷厉风行,她积极地推动人体改造,有着一支力量强大的改造人的私人武装,她的观点即是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她对自己的改造也是很超前,没有人知道她的实际年龄,或许她自己也不记得,她的外表一直都是那个有韵味的美丽中年女性。她摘除了子宫、那个她认为是累赘的器官,没人知道她最终想要什么,所以很多人都很怕她。
“那些人不同意对生殖器官的改造,他们还是认可人类的那种传统的狗屁生殖方式。我们已经掌握了无性繁殖,人造人技术,机械改造后的人类的寿命也足够地长、甚至可以永生。那种落后的生育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伊丽莎白冷笑道。“只有下半身的动物永远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早一开始,人体改造就严格的禁止对生殖系统和屁股进行改造,有疾病迫不得已要进行手术,也要进行严格的审批。据说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延续人类这个种族,上层们恐惧在泛滥的改造下,人类最终会无法繁殖走向灭绝。而对屁股的改造也是不允许的,哪怕是切断一根神经,一是屁股和生殖器官连接紧密,避免有人走漏洞去改造,二是因为屁股是要受惩罚的,在这个社会,即便是混乱无序,也还是对人权有很大保障,只要你没有杀人,你的生命和自由就不会被限制。大多数的惩罚方式也就是被监管局捉去,然后被打屁股。
“我要怎样才能进入上城。”塞缪尔开口问了他想问的。
“你可以偷偷潜入,我有方法。”伊丽莎白回答。
“代价是什么。”
“两天后有辆装满运往上城货物的运输车,车上是我的人,你可以坐上那辆车去上城,再坐那辆车回来,你只需要帮我把这封信交给罗伯特议员。”
伊丽莎白起身,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她走向塞缪尔,把信递给了他。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信封,信封的封口有一个红色的火漆印章,应该是代表某种身份。
“不要偷看哦,小野猫。”
她一只手指抵住塞缪尔的下巴,向上抬起,妩媚又挑衅的说着。
“喂喂喂!”
塞缪尔的脸微微泛红,连忙后退。
“罗伯特议员是谁,我要怎么找到他。”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要亲自把信送到他手里,要是送不到,你的屁股可是会遭殃。”伊丽莎白走近,戏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