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奇怪的疾病在这个世界蔓延开来,患有这种病的人,会因为自己的单向爱恋吐出鲜红的花朵,人们便叫他花吐症。花吐症的成因暂时无从得知,只知道降临的那天是一位魔女的祭日。治愈花吐症的方法只有两个,停止你的单恋或者让你患上花吐症的人也爱上你……”
“怎么突然对花吐症感兴趣了?”身后响起的声音吓得少年一哆嗦,心虚的合上书声音也不自觉的发颤。“没什么……挺好奇的。姐姐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啊~因为那个无聊的宴会提前结束了。这种社交的环境哪有弟弟有意思啊。“说罢还捏了捏少年的脸颊。少年乖乖的任由脸颊被捏的泛红,还弯下腰让女人捏的更顺手一些。
“姐姐~今天回来就多陪陪我嘛。你爱玩的我…我都准备好了。“想到姐姐喜欢的小玩具他的脸就不禁有些发烫。明明平常都是半推半就的样子今天却故意地提起故意地引诱,让女人有些意外,同样的还有兴奋。
“真乖。”这样夸赞着手却伸进了少年白色衬衫下,手指缓慢地从腹部越发往下,听见少年沉重的呼吸声,恶劣地退后一步,“去洗干净吧,我想看你穿那套镂空的白色珍珠衣。”
少年看着姐姐离开,冲进厕所,打开花洒“呕”鲜红的花瓣泻落指尖,喉尖的灼热让他以为自己呕出来的是鲜血,希望花洒的声音能够盖住他呕吐的声音,是的即使和姐姐再怎么做一些亲密的事,姐姐也依旧不爱他,他甚至连姐姐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大概只是姐姐玩弄对象的其中一个罢了。
想到这里泪水也流了下来,那能怎么办,他真的……好喜欢姐姐啊。在浴室里迟迟不出去也不行姐姐会等着急,仔细地收拾干净他才出来,除了眼眶泛红,确实看不出少年刚刚的失态。为了等姐姐回家更好地享用他,他今天一天只喝了一些水,也许只要自己足够乖巧姐姐就会爱上他呢?
他换上姐姐要求的衣服,并不能算是衣服该遮住的地方什么都没遮住,只是一颗颗的小珍珠垂落在肩头,衬得他皮肤愈加白皙,收拾完自己,就跪了下来用嘴叼着戒尺膝行到卧室。
“姐姐?“他试探地叫了一声,卧室安安静静的连灯都没有开。“啪嗒”是戒尺掉落的声音,他不知道这样是否会触怒姐姐,更是紧张怕坏了姐姐的兴致。
“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会吃了你。”弯腰拾起戒尺顺带开了灯,瞬间的光亮有些刺眼,女人冰凉的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他打了个哆嗦,讨好地嗷呜一声,声音还带着沙哑,大概是刚刚吐过声带有些受损,但女人只会认为是讨好她的新方式罢了。戒尺重新让他咬住,拿出一边放着的项圈。小狗仰起头让她更好操作。
“笨狗”说罢在他脖子上套上项圈连着手上的绳子,将他带进卧室。珍珠一颗颗就垂在胸前随着膝行来回地晃动,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就知道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夸奖之后就是来自姐姐的玩弄。姐姐的手指不带有一点润滑干涩强硬的挤进后穴。“嘶~”大概是太久没有被姐姐这样玩弄,越收越紧,生理盐水也顺着眼角滑下。女人拿上戒尺轻轻地拍了两下自己的手心,带着威慑的感觉
“我走之后自己就没碰过吗?”
“嗯”
他羞涩地把头低得更下面,双腿分开,屁股高高翘起:“刚刚……戒尺掉地上了,姐姐罚,罚我吧”
“啪啪啪啪啪……”戒尺毫无章法地砸下来,连热身都没有每一下都像是用尽全力。本来白皙的屁股很快地染上红色。疼痛引得他不住地思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姐姐不高兴。“姐姐……唔…疼。”终于停了手,屁股上也有了许多硬块,指尖轻轻抚摸他的臀肉,在他以为结束了小声哼唧撒娇的时候狠狠用力用指尖抓起臀肉。
“啊!姐!!姐姐……好疼。”屁股上多出了五个陷进去的印子。
“你今天很喜欢自作主张啊。”
听不出是什么语气,但能让他一下红了眼,是了无论是戒尺还是膝行又或者是请罚都是在自作主张地揣度姐姐的心思。本想着讨好姐姐,却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其实这些小心思女人是喜欢的,但一个人改变太多总让她觉得别有心思,这种想法出来自然要好好敲打。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他的手颤抖着拉了拉姐姐的裤脚,“姐姐我错了,罚我吧。”
手伸向他的脖子猛地将项圈收紧扣上,他只能受着仰起脖子,窒息的感觉让他止不住落泪,逐渐消磨的理智让他紧紧握着拳头,会死吧,但是死在姐姐手里也是一件美好的事吧。意识逐渐涣散快忍不住自己求生的本能的时候,项圈松开了。
“咳咳…姐…”只叫了一声他就马上闭嘴,声音沙哑到难听,姐姐也不会喜欢吧。
姐姐温热的手附上他的脸颊,额头相抵“乖狗狗”只是一句夸奖,却又让他红了眼眶。他蹭了蹭姐姐的手“小狗是属于姐姐的姐姐想干什么都可以。”
姐姐轻笑一声将他拉到床上,他顺势的撑着手臂看着身下的姐姐,他怎么可以……姐姐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瓣,小狗乖乖地张开嘴任君采撷,再分开时两人唇瓣连接着暧昧的银线。
“左边柜子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他乖乖照做,是个小size的假阳穿戴,姐姐接了过去穿上,拿出润滑油倒在手上涂抹在假阳上。
“跪撅。”这次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姐姐……哈~”敏感的地方被狠狠地擦过,从一开始的疼痛化作爽感一下下地将他吞没。突然喉尖一紧熟悉的呕吐感袭来,大片鲜艳的花瓣落在床上。
“得了花吐啊。”姐姐的声音响起,拔了出来让他躺在自己吐出的花瓣上“你爱的女人还真是绝情,这样美丽的样子怎么舍得不爱你。”
“那姐姐呢,姐姐会爱我吗?”男人压着嗓子,小心试探地问道。
“当然是喜欢的。姐姐再找不到这么乖的小狗了。”一颗颗珍珠在他身上留下红印。他的穴口因为润滑的原因还看着晶莹剔透的,粉嫩嫩的一张一合。
“唔”假阳又一次完全没入,因为姐姐的话,他双腿大开,一下一下的吞吐着假阳。
“姐姐…姐姐”不断地叫唤着,喘息得让人听了骨头都发酥。
“别……别碰那里。”
“姐姐,我疼哈~姐姐~”
“受不了了……慢一点呜呜……慢哈~”神志不清地不断讨饶一直到姐姐停了下来。他眯了眯眼睛才发觉自己和姐姐的欢爱已经结束了,浴室里还有花洒的声音。
大概洗完澡姐姐也就该回去了,啊也对他们本身就是炮友的关系,但是在床上即使是骗他的说喜欢,他也感觉到愉悦。真是没救了,不过也没有以后了吧,越来越喜欢姐姐之后从一开始粉红的花瓣到现在红的发黑,说不准这就是和姐姐最后一次的欢爱了。
“姐姐……能留下吗?”女人收拾东西的身影一顿,走到他身边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乖乖下次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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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忙碌了一段时间后才想起自己的小狗好像有段时间没有找她了,压下心里怪异的感觉打开手机才发现上次聊天还在几天前。
【今天有空吗我来陪陪你】大概是冷落他太久了,有些生气了吧。她这样想着,却又突然想到那天他吐出的花瓣更加地不安。
【怎么不回我?身体怎么样了?】消息发过去也没有任何的回应。不知不觉地还是开车到了他家里,临时搭的棚子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像在昭示什么恐怖的事情。
“你好,你也是来找空空的吗?”
可是身为炮友她……不知道小狗的名字,没有理眼前的女人跑上楼就看见敞开的大门和抱在一起哭泣的人。
“你好…”她沙哑着嗓子,“他是……什么时候?”
一位阿姨擦着眼泪走到她面前:“大概是,昨天早上吧。医生说他的花吐症得了好久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他这样呀。”
女人沉默了,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破土而出,男人的样子在他脑海里闪过。一张纸递了过来她才恍然发觉自己竟是流泪了。
沉默着离开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反上来,灼烧喉咙撕扯着声带,弯下腰,淡粉色的花瓣留在指尖。【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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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留了下来,看着床上的花瓣头一次感觉心被狠狠吊起来,她也这才发现男人的脸色很是惨白,黑色的瞳孔失去原本的色彩像是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底满是绝望,就这样她还怎么可能说出拒绝的话。于是坐在他床边,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陪你。”小狗的眼睛顿时亮了,身子挪了挪大胆地将头枕在她的膝盖上。
“你的是在单恋谁?”饱含醋意的话问出来自己都后悔了,抿了抿唇试图找补,却又说不出来话。
小狗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没关系了,反正也活不长了。你能陪着我就很好了。”在心里蔓延的感觉是心疼吗,不希望他就这么死掉,希望他好好活着。手突然收紧“是因为我…让你患上的吗?”
“嗯”这样的回答让她不知所措,她不会爱人,那要怎么办呢。
小狗看着女人眼里的慌乱,有些满足,她也不是对我没有感觉啊。
“我…不会爱人,我也没有尝试过去爱一个人…你能等等我吗?我不想你…死。”
两个人相拥而眠都没发现处理在垃圾桶里的花瓣缓慢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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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办呢他要死了。手里死死捏着病危通知书警告着他不要再对那个女人上心了,靠在墙边环抱着自己。
只是做个体检都能见到小狗呢,她蹲了下来,仰视着她的小狗。“不舒服吗?”
“姐……姐。”少年红着眼眶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女人,思念在一瞬得到满足,他的症状在扑入女人怀里的那一刻就好像有了缓解。
指尖附上他的发丝捏了捏他的耳朵拥他入怀才发现他瘦了,能依稀摸出身上的骨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少年好像真的要离自己而去一样,明明之前两个人还那般亲密无间。少年的泪水沾湿她的肩膀,让她也有些难受。
“姐姐…小狗不想死。呜呜。”小狗的一声声呜咽让她抿紧唇瓣。
“姐姐就不能爱我一点吗?呜呜,小狗呜小狗好怕死。”拥抱越来越紧都让她觉得有些窒息了,心里面泛着酸“不会死。小狗不会死。”
原来他花吐症的对象是自己,原来他已经爱到这种程度了。“我不会让小狗死。”
是承诺也是终于发现了自己心中藏着的感情。
——2023-8-31 23:07 来自 酒拾伍 的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