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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决定不办婚礼,只领证。
领证前分别请我们共同认识的人吃了饭。吃饭前,我努力地解释清楚了我们的关系。
潘晓芸表示:“真是被你搞死了,我们两口子都以为童童真是你弟弟!这下我明白他这两次打架都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冯越笑得很贼:“我早就看出来了!”
那天冯越喝多了,童童也喝了酒,我让他先找了代驾回家,我自己则开了冯越的车送冯越回家。路上他对我说:“其实我是真的在等你四十岁,看到时候你愿不愿意跟我凑合一下的。不过童童这小子,我还是挺放心的,从今天起,我就算放下了!”
其实他这几年女人也没断过,我只当他喝多了说胡话,没有搭腔,但在心里默默明白了两件事——第一就是我的事业运,并不是平白来的;第二就是当初童童的嫉妒也不是平白来的。或许还有额外的一件事,那就是我没有自以为的聪明,甚至对有些事情很迟钝,倒是冯越和童童各自都早已看穿一切。
送完冯越回到家,着实是不早了,童童还没睡,焦急地等着我。
我们暂时住在童童租住的开间里,我以前的小房已经卖掉了,新买的房还在装修。
我洗漱完回到床上,童童开始问东问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冯越家住西边儿呢,送完他我还得打车回来。”
“那也不能这么晚啊……”童童嘟囔着。
我听了就不太高兴:“你什么意思啊?”
童童踌躇了一番,终于还是问:“他今天喝的挺醉的……没对你怎么样吧?”
“想什么呢?!老冯虽然不算正人君子,可是也不是犯罪分子,再说我们是兄弟,能怎么样?”
“我才不信呢……”童童极小声地念叨了一句,我自然是能听到的。
于是我就火了:“你过来!”
我们俩就一起坐在床上,所谓的“过来”,他再熟悉不过是什么意思了。
年初的时候,他作死“重操旧业”,逼着我“包”了他三个月。这三个月,虽然只有第一次我认真地狠揍了他,但是等他伤好之后,也没有完全放过他。为了惩罚他害我损失了一大笔服务费,那三个月,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要用手打他一顿屁股。
说是惩罚,实际上没有几次真的用力打过,这小混蛋可享受了,有时候上赶着扑我身上,让我拍他。
因而每次我一说“过来”,不管语气是轻是重,他都知道趴到我腿上等着挨打。这次也不例外。
小混蛋磨磨叽叽地刚一趴过来,我隔着他家居服的裤子就重重拍了两巴掌:“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他也没喊疼,但拧着眉头不满地解释:“我不是说不信你,是不相信老冯拿你当兄弟!他今天吃饭时说的话,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你不知道他对你还有意思吗?”
“他这人就这样,根本没有认真的时候!你信不过他,不就是怀疑我?”
“你打我我也要说,你每天傻乎乎的,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我整天多担心啊!”
嘿!我还傻乎乎的?我还让他担心了?他才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儿呢!气得我抬起手抡圆了照着他屁股扇了好几下。
童童也不是不疼,就是倔劲儿上来了,硬忍着不动不出声,挨完这几巴掌,理直气壮地说:“还不许人吃醋吗?”
我实在没忍住,笑场了!没见过人吃醋还这么萌的!
笑完我认真地说:“吃醋可以,但是不能随便怀疑我——特别是怀疑我的智商!我不傻,能把工作和私下的交情分得开,如果有一天老冯真的影响到我的生活,我可以毫不犹豫地离开公司。你放心了吗?”
童童扭过半边身子,赖在我身上,单手撑着头看着我,带几分撒娇的语气说:“放心啦!”
“那你应该怎么办?!”
童童耍着无赖翻转过来,搂住我的腰,言不由衷地说:“听凭夫人处置吧~”
我把他又摁回趴在我大腿上的姿势,上手扒了他的裤子,在他光溜溜的小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嗔怪着说:“打死你!”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疼,隐约还有几分嬉皮笑脸:“打死我你就成寡妇了。”
这家伙,越来越没下限!
“让你胡说八道!”我驾轻就熟地赏了他一顿巴掌,当然没下狠手,小屁股被我拍的粉红。
如果要问找一个小被当老公是种什么体验,那就是——只要你没下狠手,并且暴露了你没真生气,那么就很容易在刚打完他屁股之后,就被他推倒……
在这方面,SP完全是催化剂,小混蛋毫无悔愧之意,被拍打出的全是放浪的欲念,一面恣肆地亲吻我,一面扯开我的睡衣。
我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他自觉主动、得寸进尺。
完事儿后,我们不着一物地相拥躺着。
我感慨着问:“你说,你怎么就变得这么无耻了呢?以前多乖啊……”
他很可爱地笑,半真半假地说:“我以前不敢彻底暴露自己啊。”
“也是,你可是干出过惊世骇俗的事情的人,能是真那么乖嘛!”
他哭笑不得地用头靠着我,语气带几分撒娇的意味:“别提了……”
“不能不提!我给你的三个月服务费到底什么时候还给我?”
“不是说好了,度蜜月用吗?”
“那就等于是我出钱度蜜月了!”
“不能这么说吧,你又不是没享受到我的服务。”童童说着坏笑着瞄我一眼。
真是要造反了,还敢犟嘴,看来还是欠打!我故作威严:“好啊,现在就提供一回服务吧!”
童童利索地一翻身,压在我身上,声音缠绵暧昧:“好~那就再服务一回~”
“哎我不是说这种服务……”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吻堵住了嘴……
唉,自己找的小被,生着气也要亲完!
(完)
完结撒花!